是前些日子,陛下下令派我送来林府的。没有这些稀贵的药,林大人的伤,难以痊愈。”他没与她多谈,带了两个大夫,前去给林阔煎药。
没一会儿,整个寝室里只剩下林阔与苏云青二人。
“林大人能说话了吧。”苏云青端起一碗温度适宜的清水,用小勺子喂到他的嘴边,“先润润喉,待会喝药,别伤了嗓子。”
他的嗓子在牢狱里被烫坏了,喉管肿大差点堵住气管。吉人天相,命大,捡回一条命,晚救一刻,人就死了。
林阔张了张唇,声音嘶哑,“苏小姐……”
苏云青:“林大人在府里放心养伤,凉州林府我已派人去查看,张婶她们不会有事的。”
林阔:“苏小姐……可有事?”
苏云青捻着圆勺,在碗沿刮去余水,再喂到他嘴边,“我没事,大人命是保住了,可这官位怕是难保。不过,日后林府所有的开支,我会揽下,以报大人的救命之恩。”
林阔:“是苏小姐,救我……一命……”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咚!”巨响入雷,门被一脚踹开,挂在门框摇摇欲坠。
萧叙一眼锁住她手里那碗清水,又看向奄奄一息的林阔嘴角挂着水珠。大步流星杀上来,攥住苏云青往朦胧的屏风内拖去。
水碗脱手,砸向地面,瓷片碎了满地。
“你又要做什么?”苏云青被甩到窗台,凝起眉来,揉了揉手腕,侧首厌恶看向面前的黑影。
他高大的身子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内,就算是朦胧的高山流水屏,也窥视不见她的身影。
她话才说完,萧叙一把攥住她的衣襟,扯开她的衣裳,露出肩膀,那里有处淡肉色的箭伤,几乎圆形的疤是个血洞,皮肉拉扯合拢的痕迹明显。
他怔在原地,呆呆看着那处突出来的伤痕。
这些天,他太急迫,失去理智,看过几次她的身子,都因情欲与冲动作祟,没有察觉。
“满意了?可以放开我了吗?”苏云青与他较劲,想从他手里夺回衣服,却拧不过他的手劲。
他的神色紧绷,额头青筋暴起,似在忍耐暴怒的情绪。
“很……疼吗?”萧叙低沉的声音发颤。
苏云青短声嗤笑,又冷下声来,“陛下觉得呢?”
萧叙双臂张开两侧,把她困在身前,他躬着身子,眉眼低她一分,缓缓抬起仰视着她。半阖的眸子依旧染着阴戾的血气,让她探不明半分神情,她只是一如既往冷漠与他对视。
“夫人,藏在春花阁里的书册,已经翻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