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欢雪跪在地上,眼底的惊恐无法掩盖,看着那些提刀靠近的黑甲军,吓得冷汗直流。
萧叙揪住她的领子,迫使她无处可逃,“苏欢雪,朕忙得竟将你给忘了?喊朕爹?什么狗杂种!他也配!!!”
苏欢雪错愕看向萧叙,“那、那夜……”
“啪!”
萧叙抬手又赏了她一巴掌,打歪她的脑袋,她身子不稳,直接倒进泥洼中,溅起的泥水浸染她洗得干干净净的脸颊。
“砍了一只手,你的贱嘴还没老实!”
“放开我!放开我!”小午被黑甲军提小鸡仔似得,拎住后脖颈,丢到萧叙面前。
“他还小!他还小!”苏欢雪刚从泥水中爬出来,双肩便从后被人钳制住,“陛下!陛下放他一命!”
她话还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一巴掌,一只耳朵当场失聪,流出鲜血。
萧叙:“你和许明哲给朕做局?往朕的水里下药,以为朕不知道吗!”
“啪!”又是巨响一声,重重扇在她脸上。
“你有今日,全拜你身心信任的许明哲所赐!”
两人心里对小午这个小孩从何而来,如明镜似得。那是苏欢雪为逃离京城的那段时间,和许明哲搞上的,也是许明哲用甜言蜜语,权势金钱哄骗她,让她回京顺理成章靠近萧叙,想尽办法做萧叙妾室,踏进侯府做他许明哲的眼线,奈何萧叙警惕性高,这事如何都不可能成。
那就只能给他水里下药,春宵一夜,迷迷糊糊间,只觉身上之人对自己毫不怜惜,冲撞一次又一次,像是许久未曾开荤,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一整夜不曾停歇。
她记得,那夜是在不夜坊,醒来时,花房中凌乱不堪,萧叙早已不知去向……本以为计划失败,却没想到萧叙回头接她,并与她住进苏家。只是从那之后,她便有段时间联系不上许明哲,直到萧叙带她住进侯府。
她找老郎中算过肚子里的时日,并非那夜所得,而是与许明哲私奔那月意外怀上的。
与许明哲失去联系的那段时间里,她有想过利用这个和‘萧叙’得来的孩子,坐稳侯府夫人的位置,给自己留条后路。
自苏云青消失后,萧叙这人脾性愈发暴躁,但凡她敢私自在外造谣自己与他有半分瓜葛,在侯府免不了下人一顿揍,几次差点小产,又被大夫灌汤药救回来。
她本以为,萧叙是在乎她肚子里的小儿,如今看来,他在布一场大局,一场要将乌余一次击溃的大局。
春宵一夜,不是他,那是……
苏欢雪手被摁住,桌案被黑甲军搬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