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合理的分配在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
静谧宁和的氛围,竟变得有些剑拔弩张,宋知许开始反击,“方先生,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万物皆可为我所用,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是因为我不认命。”
“但我不敢说自己是个君子,无论你是想说我手段卑劣也好,还是说我欺骗了你弟弟的感情也好。”
宋知许语气很客气,但讽刺的话一点都不留情,“请你明白一个事实,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你弟弟的目的难道就纯粹吗?一个被严苛礼教桎梏的人,生出的逆反之心,才叫人不敢估量。”
“言尽于此,没有诚意,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他跟方玄澈之间关系,看起来方玄澈处于主导地位,但实际上这段关系真正处于主导地位的人只有他。
宋知许将眼底所有的暗流涌动收敛住,笑眯眯地拿起茶杯一饮而下,“对了,我不懂什么曼生壶,也不懂什么古玉沁色,不过这是一杯好茶。”
“方先生,期待下次见面。”
转身的瞬间,宋知许笑眯眯的神色瞬间转变为面无表情,想给他来个下马威,还要把自己当免费劳动力,有本事就把500万甩自己脸上。
宋知许不担心方绪州报复自己,毕竟现在的他还有用,真要报复他,早在跟方玄澈谈恋爱的时候就该下手了。
静坐在茶室里的方绪州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盯着茶几上的茶杯,唇角掠过一丝漠然。
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出来后,宋知许左顾右盼,只能打车回去,都怪方绪州偏偏约在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
运气还算好,不到10分钟就打到了车,宋知许刚上车就接到了江夫人打来的电话。
“小宋,周泽衍最近有什么动作吗?”江夫人想了解一下最近的进展。
宋知许如实的说,“关于海城的项目,周泽衍大概率是想要单吃,但夫人您应该很清楚,周泽衍刚掌控公司不久,根基不算稳定。”
“他思维极其敏捷谨慎,几乎不会在我面前谈公事,但我那天用了一个项目计划书来测试他,有意思的是,他给了我一个多方制衡远交近攻的建议。”
想要获得最大利益,就必须牵制所有人,让所有人身处于棋盘之中。
宋知许根据手上的资料以及这些天周泽衍的表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况且还有竞标项目,他绝对吃不下海城的项目,届时只需要等待,需要提前收集所有可能合作竞争对手的资料。”
江夫人没有想到宋知许的动作这么快,“但如果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