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萦绕,周泽衍感觉自己好像吃到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蛋糕。
在宋知许即将要窒息的那一刻,终于把人放开了。
“宋知许,你怕吗?”周泽衍的眼神蕴藏着无尽的冷漠,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但目光移到宋知许脸上,脸部线条都变得柔和几分。
“不怕。”
坚定又简短的两个字落在周泽衍的心脏处,他神色微怔,唇角牵动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雨势越来越大,连绵不断的雨水砸落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们走吧。”宋知许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跟他心中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果然如此,墓碑上的照片跟他在周泽衍房间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
头发和身体都被打湿,衣服变得粘稠的感觉让宋知许有些不舒服。
本来就一下午都没有休息好,宋知许有些头晕,一时间站不稳,差点摔到前面台阶上。
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周泽衍一把抱起来。
“你干嘛,我可以自己走。”宋知许不习惯被男人这样抱着,挣脱着想要下去,被周泽衍故意颠了一下,不自觉搂住他的脖子。
一路上顶着公主抱羞耻的姿势,被送到车里才放下来。
宋知许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些头疼,周泽衍坐在前面,通过后视镜看到宋知许的表情。
“梁牧告诉你地址,你应该猜到了。”周泽衍一边启动车,一边冷不丁的开口。
宋知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泽衍这个人一下子就调整好了状态,言语中的未尽之意两人都明白。
“我知道。”
“生日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是那个愚蠢女人的忌日。”周泽衍直视着前方,雨刮器在不停的上下滑动,前方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
一句话足以让宋知许联想很多东西,照片上的女人和刚刚看到的一切,加上周泽衍所说的话。
大致可以推断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周泽衍的父亲早些年听说就是靠原配发家,私生子是这几年才爆出来的,两人从前还是众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不过,周泽衍的母亲在他八岁就已经去世了。
“我母亲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如同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被一个别有用心的男人窃取,他用尽所有手段将我母亲留在他身边哄骗她未婚先孕。”周泽衍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沉沉响起。
“我外公激烈反对两人在一起,甚至不惜说出如果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立马断绝父女关系,但我母亲一意孤行,最后还是不得已将母亲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