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了个招呼,就被天神吼了回去。
“你惹的好事,还不来劝架!”
说完,祝千行回到了杂乱堆里,揽着弟弟的腰,回身给了那个挑事的于公子窝心一拳。
哑巴能打是一回事,但欺负哑巴的,他也一个个记在心里。
他的弟弟,可不是来个鸡鸭鱼的公子哥就能推来搡去的。
冯欢喜被这么一吼酒醒了大半,也不知道先前是在装糊涂还是怎么着,这会儿清醒得不像话,挥着双手跌跌撞撞地就来拉人了。
于公子被祝千行打得全身挂彩,眼见落了下风,把劝架的冯欢喜推倒在地,掏手机就要喊人,祝千行一看时机不对,拉着弟弟上车一拧电门冲了出去。
“几位老板,有什么气消消,别打了……”会馆里涌出来一堆人,领头的是个油头粉面的纤瘦男人,带着人乌泱泱围上去照顾挂彩的公子哥们,正好挡住了突围出去的两人的身影。
有冯欢喜和会馆的人拉着,终于没有人再缠上来,祝千行吹着冷风把车骑得飞快。
何向辜坐在后座上,环着他的腰,贴得极紧。
呼啸的风声里,祝千行想,不能去报警了。
刚刚再怎么说何向辜也打了人,而且还毫发无损地占了上风,挂彩的那几个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他得想个别的解决办法,怎么也不能让马上高考的弟弟生日夜在派出所里过。
“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怎么不在家等我跟出来了……”
祝千行连珠炮一样地追问,后座的哑巴什么回应都没给,说不了话比划不了手语,连在背上写写画画的动作都没有。
但锢在他腰上的那双手越来越紧了,贴在他背后的脸颊也愈发地烫。
二人冲过一个路口,在身旁货车的嗡鸣声里,哑巴的手一路向下,竟然贴着祝千行的卫裤绳子,直直地伸进去摸到了那个位置。
!!!
怎么回事,何向辜喝醉了吗?
喝醉了又怎么一个人把三个人揍得满身是彩呢?
祝千行怕那些人跟上来,捱着底下的异样酥麻不敢停车,脑子里锈掉的齿轮强行运转。
哑巴现在这种情况……该不会那些人就像强取豪夺小说里写的那样,是在酒里给他下了药吧?
下那种让人神志不清浑身发烫的药,到时候再安排冯欢喜那个窝囊行龌龊事。
他大爷的!
祝千行越想越怕出事,顾不上考虑会不会被人追上了,过了路口赶忙找了个有光亮的地方停下了。
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招牌灯箱的远光里,祝千行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