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地拍着,“乖,小香菇,放我起来好不好,我是哥哥。”
安抚起了效用,祝千行拧着眉头撤退,终于挤出了空当。
身?躯有了活动的空当,脱身?就不是难事?,可祝千行只是偏了个头,便舍不得再动了。
大?朵大?朵的泪花砸落,滴在他的锁骨、胸膛。
哑巴哭了。
何?向辜顶着朦胧的一双眼望向哥哥,口型比着四个字。
【言而无信】。
像是为了提醒他言而无信在哪里,何?向辜的嗓子里又迸发出一个不标准但?有力的音节:“哥……”
是哥哥说他开?口了就留下来,是哥哥说喊哥哥就依他,他已经拼尽全部去做了,为什么哥哥还要跑呢?
被药效摧残着的何?向辜每一滴泪都落在祝千行的心窝里,提醒他,他是一个多么不合格的哥哥。
祝千行的嗓子眼里堵了一团火,他的理智告诉他,哑巴的控诉是如此的荒唐,可指节只能僵硬地抓着,说不出一句理论的话来。
他不忍心。
好容易才看到了哑巴康复的希望,若是拒绝了,何?向辜会因此而一蹶不振再不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