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把上衣带来,因为听别人说出狱的人要当场改换衣装去除晦气。
在这件事上,他十分迷信,甚至在家里准备了柚子叶。
何云花也猜得到他的用意,一边喜不自胜地翻看自己的衣领袖口,一边感谢祝千行:“太辛苦你了。不用这么麻烦,我其实穿一下小宝的校服外套就够了。”
“他安排的,我听他的,”祝千行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比当时站在院长办公室被人挑选的时候还紧张,“对了,您怎么从那边过来了?”
何云花摸着耳垂的手规规矩矩地放了下来,身躯不自觉地绷直了:“报告,上午就当庭释放了,张律师他们带我来办手续申请补偿,刚结束,所以从那边办事处走过来了。”
在里面一切都要守规矩,管教问什么就要答什么,有人问话,何云花又开始下意识紧张了。
祝千行看着她突然的别扭姿态,心里不是滋味,瞬间内疚起来,是不是他说话的语气太重了?
“您不用……”
十年的痕迹到底一朝难改,何妈妈紧张,祝千行自己也拘谨了起来。
早知道真的该把养母喊过来的,和何阿姨牵牵手说说话,总比他什么都做不了强。
纪凌云现在估计正在校门口等着祝千帆考试结束呢。
对,他可以带何阿姨去学校接人啊!
“阿姨,何向辜现在在考最后一场,马上就考完了,您想去学校门口接他吗?”
何小宝考完试出来看见妈妈肯定会高兴的!
“好啊,好啊……我这……我穿成这样去,会不会给他丢脸?”何云花紧张地捏着袖口,身躯依然紧绷,但眼角有些溢出来的期待和笑意。
祝千行看了一眼时间,何向辜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先回家再去学校也来得及。
“那不然……我带您回家换身衣服吧,把小宝给您准备好的一套衣服都换上,他肯定一眼就认出您了。”
何云花高兴地应了,办好手续的社区主任和一直以来忙前忙后为她争取权益的张律师抱着东西出来,听说这件事也很为她高兴。
分开的时候,社区大妈拉着祝千行到一边叮嘱,这段时间一定要多陪陪何妈妈,帮着她重新融入到社会生活中去。
“放心吧,有小宝呢,就算我做的不够,小宝也能照顾好妈妈,谢谢您!”
祝千行带着何阿姨爬楼梯到了出租屋门口,一打开门,何云花看见玄关上放着的校服外套就红了眼角。
她把那件蓝白色的校服撑在自己身上比划,惊讶地发现何向辜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