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策,如?果她去卖可怜,何向辜不可能不动容。
可察觉到自?己无形之中站到了?弟弟的对立面?的祝千行又开始不忍心,好容易快活自?在了?的哑巴如?果又被亲情裹挟,他该有多难受啊。
自?己把话说的那么无情,不就?是为了?让何向辜走得无挂无碍、必要时毫不犹豫地抛弃他这个“负心人”吗?
他怎么能下意识把人推开以后,还帮着另一个人来对付他的弟弟呢?
祝千行这么乱琢磨着,在那个毫无棱角的沙发上睁着眼思考——他不能闭上眼,外头监视的人是不允许他闭上眼睡觉的,他们会时刻让祝千行保持清醒,以期击溃他的神智,得到他们想得到的真相。
但他们不知?道,祝千行早在昨夜就?崩溃过头了?,这种什?么外物都没有、什?么琐事?都不用想的场合,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祝千行这么躺着不动,任由思绪乱飞。
他躺得时间久了?外面?的人也不放心。很快就?有人走进来,怀疑他是不是睁着眼睛睡着了?,提醒他坐直了?保持思想端正,尽早交待。
“同志,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祝千行坐得很端正,他不认为自?己有错,被放出去是早晚的事?情,就?是遗憾自?己没赶上去云南的火车,再过去又得折腾两天?。
来提醒他的人穿着笔挺的工作?服饰,冷言告知?:“一小时后,工作?人员将和你进行第一次问话,如?实交待,组织会视情况放你出去的。”
一小时还成……祝千行态度诚恳地把人送走,又坐回了?黑棕色的沙发上。
这些人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他,都是走流程办事?,问话之前先隔离,防止通风报信,不然也不会在火车站就?把他的手机收了?。
但为了?早一点出去,他得把脑子里随时都会跑出来撒泼打滚的何向辜赶跑了?,好好想一想自?己进来的缘由。
在火车站人多嘴杂的,他只听?见了?“行贿”两个字,祝千行还是云里雾里,他能给谁行贿呢,真行贿了?怎么还能处在赚钱只能靠卖命、不出差工资就?少得可怜的境地呢?
他从头开始抽丝剥茧。
行贿,那需要钱或者资源。
他一个孤儿,没有任何可以利他的资源,手里的钱也只够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好容易攒下来那些是打算给弟弟付学费的,断不可能拿出来送人。
但纪委不会随随便便带走人的,既然被查了?,那就?证明某个涉及到金钱交易的环节真的和他有关。
祝千行有个好脑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