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路。那里不止一间白事铺,应当还有其他的道公。
到北宁路,绕过之前的归鹤白事铺,闫禀玉往巷子深处去。
因为位处市中心,这种巷子不窄,且干净疏朗。闫禀玉在南宁待了一年半,忙着挣钱很少四处走动,对这里也不熟悉,没到过巷子最里面。往里去时,除了一些小店,还有棋馆,算命馆,进出老人比较多。
闫禀玉随机进了一家合眼缘的算命馆,名叫“黄道仙”,因为门口摆放的看事问解红纸牌比较老旧,应该是有资历的道公。
挺小的门面,只有一桌两椅,看着整齐利落,就是……坐椅子里的道公比较年轻,且还是“熟人”。
“冯先生你好。”闫禀玉的职业笑容先起,尽管心中一万个问号。
“……”冯渐微转脸看见人,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是你呀。”
活珠子座位背对门口,闻声转头,也看见了闫禀玉,面色有些难言。不得不承认,真是“冤家路窄”。
“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有什么好玩的吗?”闫禀玉以为他是游客,而北宁路巷子不是有名景点。
冯渐微说:“我在这里看事。”
看他们两人坐位的姿态,很是随意,店里也无其他人,难不成冯先生是道公?闫禀玉问:“你会‘问事做解’?”
相命解惑本是冯渐微老本行,他老实说:“会啊。”
“冯先生这么年轻怎么想到做这行?”
冯渐微还是老实说:“家族传承。”
“那就对了!”闫禀玉雀跃出声。
外面招牌那么老,原来是家族继承,再联想起买金元宝施孤,闫禀玉更加确定他是正儿八经的道公。至于为什么要住酒店,她意味深长地看眼叫冯阿渺的少年,应该是家里不承认性取向,所以干脆不回家以示对抗。
“走投无路”之际,闫禀玉如溺水见舟,扑向了看事桌!
她一个箭步冲过来,满身火烈阳气吓得活珠子跳起身,一脸惊慌地离开座位。
闫禀玉不知缘由地朝活珠子笑笑,毫无客气坐下他离开的椅子,怀里掏出那张契约纸,摊开在桌上,“冯先生你帮我看看,这种契约签了会有什么后果?”
纸上内容两三行,冯渐微一目过去,眉角微微抽动。
活珠子看到了纸上的敕令,不太懂,但直觉这种带阴的东西,人还是别接触的好。
对面人好一会儿不吭声,闫禀玉弱弱地问:“下面的符令真有问题吧?”
冯渐微“哈”一声,挠挠头,搓搓眼角,一连串莫名的动作,最后将错就错地说:“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