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玉和韩伯都听到了,进去是必然的,他们点头表示清楚。
“随我来吧。”卢行歧如人般往前迈步,先行开道。
闫禀玉跟韩伯说:“我们走吧。”
韩伯点头,错开一步垫在闫禀玉身后。
后面船头探灯将人影拉得细长,也照亮脚下的路,和四边瘦佻的竹子。
两人一鬼先后走入竹林。
林下落叶堆叠,但可看出铺着一道石径,不难猜测这就是通往木楼的路。
于是几人默契地走到石径上,深入竹林。
探灯光线被森茂的竹林阻挡,寥寥无几了。
此时无风,叶影静置,林中稀稀落落的是他们踩踏枯叶的碎响。响声散出去,又荡开在竹林,空泛幽深。
大半夜的,连个虫鸣鸟叫都没有,周围环境安静得诡异。闫禀玉抱紧唯一的武器撬棍,抓稳手电筒,走着走着骤然顿步。
安静?那些让她疼痛的声音呢?
察觉到什么,卢行歧回身看了一眼闫禀玉。
韩伯也上前一步,小声问:“怎么了?”
闫禀玉将发现道出:“阿伯,那些声音没了。”
“我知道……”韩伯回答着,耳目仍保持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