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有回话。
绢纱挂的时间长了,好像扎进梁木,韩伯一拽就撕断了,绢纱飘下,扬起洋洋洒洒的灰。灰眯了眼,他用手搓揉,没防住那纱当头罩了下来,视线一时受阻。
“阿伯。”
声又响。
细听,微有不着情绪的木然。
可韩伯着急拉扯绢纱,没察觉。
尝试几下也没能把绢纱拽掉,他边扯边说:“妹妹仔,来帮我把纱弄下来。”
等得片刻,又是默声。
韩伯奇怪转身,绢纱薄质,他若隐若现窥到窗前站个人影,更确切点说那不是人影——因为其头大如斗,张冠绒球,身形极为壮硕。
人影不是妹妹仔,那适才的声音……也不是她的。
韩伯脑海里响起卢行歧之前警醒的那句话:物煞善拟外界之音,切记耳目分辨。
“阿伯。”
人影歪着头,绒球颤巍,木然发声。
第18章 孽障!休想再用拟音诓我
韩伯年轻时学过点拳脚功夫,现在虽老迈,不代表就怯了这个诡物。
他力气往下沉,抡起撬棍三两步砸上前,也不管绢纱还罩头上。
那人影头还歪着,撬棍以疾雷之势兜头劈下,从肩脖处将其铡开!
撬棍并没开刃,人影竟如同纸片般被撕开,头颈分离,颤颤巍巍地粘连着。
视线模糊中,韩伯惊诧地看着这变化。
“阿——”
那东西还在尝试拟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