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也靠边停车。
年轻男人下车。
闫禀玉也跳下车。
男人面色平平,态度较之前和缓,“你好,我叫林卧狮,狮子卧百病消的卧狮。”
闫禀玉不明白他为什么转变之快,还有礼貌地自我介绍,她淡声说:“你好,我姓闫。”
“闫小姐,你说的照片可以给我看看吗?”林卧狮问。
闫禀玉将两张照片递过去。
林卧狮接过看了片刻,说:“照片上的三人,应该是我高祖,曾祖父和曾祖母,这时曾祖母应该怀孕了。1893年曾祖父带着曾祖母乘船,辗转几月到了马来西亚,在那生下了我爷爷。上面的狮头也被带去了马来西亚,在我曾祖父去世时,和他的骨灰一起烧了葬一起。”
他说了那么多,是相信闫禀玉了吗?
林卧狮看眼后面车子,又说:“照片可以借我一会吗?”
本来就是他家的,闫禀玉点点头。
林卧狮便将照片拿进车里,两分钟后再次下车,随着他一起的还有林笙。
林笙因为生病,身形骨瘦,面无几两肉,颧弓高耸,带些凶相。
“你好,闫小姐,刚才抱歉,我只是、被骗到厌烦了。”
嗓音十分沙哑,话声似乎艰难。
闫禀玉说:“无妨,你们信我就行。”
“现在信了,”林笙扯出道笑容,他说,“那只猫狮狮头有个名字,是林朝取的,叫阿成。他记得,我们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