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不慌不忙点头,“是的,广西雨水多嘛,老房子就这样,不可避免的。”
正厅墙壁横插着一根硕大的梁木,林笙看到了,过去用手抚摸,满手的灰。
“原来这就是祖父亲手砍伐的榆木,我小小那时,常听他说这榆木有坚实,多有力量,架梁伫楼,是栋梁之才。”林笙有感而发。
这些话不单林笙,林卧狮更是听过,曾祖林朝言传身教,告诫林氏后代骨头要硬,脾性要坚忍,要像榆木一样撑得起家族。只是这房梁,怎么插在了墙壁上?
林卧狮将疑问道出:“房顶塌了,梁怎么还砸进墙了?”
韩伯立即接道:“这梁木确实好,特别实心,从顶上掉下来墙都能砸穿。”
果然是有阅历的老辈子,杜撰起来脸红心不跳,满脸诚恳踏实。
闫禀玉清楚韩伯在欲盖弥彰,但梁木插墙的角度是横插,不像从高处掉落导致,他们能信吗?
林笙和林卧狮对此没表现出疑虑,随着韩伯穿墙洞进入耳房。
闫禀玉松了心,也注意起这根梁木。
韩伯说这根梁木是卢行歧插的,凭空出现,救了猫狮脚下的她。可惜她没亲眼见,不然可以念点卢行歧的好,抵消点对契约的怨念。
想起卢行歧,他应该可以出来了吧?
竹林茂盛,木楼里没漏多少阳光,正厅四角黑暗,时机恰好,闫禀玉拍拍钱包。仿佛心念,卢行歧立时在她眼前现形。
“我们到了,你嘱咐化煞用的物品也准备好了,接下来要怎么了去猫狮执念?”
卢行歧的话很简单:“摆上贡品,拿上林朝旧物,在猫狮面前阐明丢弃的缘由。”
百年执念,真的这么简单就化去吗?闫禀玉问:“如果这样还送不走呢?”
八大流派任何一门都能解决物煞,但因果讲究根由,卢行歧说:“那须由刘家来处理。”
这是后话了,况且他们也还没进伏波渡。耳房里面哐哐当当地传出动静,闫禀玉动身跨过洞口,“我们先去韩伯那儿吧。”
耳房狭窄,仅有个高高的气窗,洒进些淡淡光影,本就阴凉,从闫禀玉进来后,林卧狮更感觉到一股寒冷。他不由望向洞口,有风从那里刮进来吗?
韩伯这边,协助林笙将背包里的物品拿出来。
有香烛贡品,一些符箓,以及几样照片纸据旧物。
闫禀玉跟韩伯转述卢行歧的话。
韩伯听了,将贡品打点好,然后跟林笙说了一声:“请。”
可以开始了。
猫狮摆在供桌上,林笙站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