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身俯低,再跃高将林笙卧于自己的胸腹之下。
在场的人都吃惊地盯着这一个充满神性的时刻。
闫禀玉想起林卧狮的自我介绍:我叫林卧狮,“狮子卧百病消”的卧狮。
又一阵风,狮形散去。
而风变更强劲,竟向四面八方扫荡开!
卢行歧蓦然挡身闫禀玉面前,她疑惑之时,见到风力如针尖刺穿卢行歧拂动的衣衫。
韩伯他们也因为这阵风,面目刺痛,不禁流泪。
“怎么回事?”闫禀玉惊道。
待风停了,卢行歧让开身,解释道:“煞气化去时,会散出业力,业力如针尖锋芒,于人无益。”
那他的意思是……闫禀玉问:“猫狮执念了去了吗?”
“是。”
——
送狮归山后,已经是下午五点。
怕夜长梦多,卢行歧决定今晚就进伏波渡。
“这么着急吗?要去多久?”因为刘家是卢行歧旧识,不知道要不要住宿,所以闫禀玉问清楚。
“或许要留宿。”卢行歧如此说。
闫禀玉有数了。
那边林笙林卧狮收拾好猫狮的“骨灰”,韩伯准备送他们回陆地。
太阳未真正落山,卢行歧只能待在木楼,闫禀玉便随韩伯去送送他们。
在岸边,林卧狮再次对闫禀玉表示感激,并说可以给予她和韩伯物质上的诚意,“你们银行账号发给我,一人十万,可以吗?”
“啊?”十万!!闫禀玉愣愣地看了眼韩伯。
韩伯一脸正义凛然地摇头,并严辞拒绝:“我们做这个并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七十二泾恢复太平。”
金钱的诱惑之下,闫禀玉也艰难地摇头,“这个嘛,举手之劳而已,好事不留名是中国人的美好品德,就、就别提什么十万的了……”
既如此,林卧狮也不强求,感谢过韩伯之后,又转过来跟闫禀玉说话。他看她的目光里多了赞赏,“闫小姐,我一去就难再见了,我可以跟你拥抱一下吗?”
外国人拥抱就跟国人说你好一样,闫禀玉顺应风俗地跟林卧狮浅浅拥抱。
抱完,挥手再见。
闫禀玉不忘嘱咐韩伯,“阿伯,我让阿婶帮我收拾了背包,到时她会拿到马路头,麻烦你帮我带过来。”
因为等会韩伯要返程带她和卢行歧进伏波渡,顺带的事。
“好咧!记得了。”韩伯开船离开,消失在水泾上。
回木楼的路上,闫禀玉懊悔地捶自己手掌,倒不是因为错过那十万块。其实拒绝十万也就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