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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顾不上大张了,毒物还在累积,僵持下去于他们无益,冯渐微头脑快速转动,思处境,思源头,思解决方法。
车马关是守烛壮寨的咽喉要塞,山区有五毒正常,大量出现就特意了。五毒虫几乎是鸡鬼的伴生,冯渐微很难不将这事归到牙氏头上。
活珠子还在忙碌地抖驱蛇虫药粉,可那些毒物一层叠一层地上,根本不怕死。他渐渐也悲观起来,“家主怎么办?这些玩意太多了。”
冯渐微也清楚现下处境,只能安抚:“先静观其变。”
在活珠子心里,家主是厉害的存在,闻言心定下来。
“卢行歧,你去哪了?卢行歧,你在哪?”
卢行歧是虚幻鬼身,只有他不受毒虫威胁,能够解他们困境,所以闫禀玉一直在喊他。如果他再不应,她就要唤双生敕令去找了。
好在山林里远远地有声音回应:“不可说。”
闫禀玉瞬间明白了,他在找鸡鬼秽物,这些毒物果然是牙氏所为。要想消灭掉源源不断的五毒,就得找出携带咒力的鸡头骨,他一直在努力。
可诺大山林,要找到小小一枚骨头,形同大海捞针,燃起希望的同时,闫禀玉又不免忧心。
冯渐微听到不可说,也明白是不乎其名的鸡鬼所为,这牙氏到底是几个意思?连他郁林州冯氏都不放在眼里吗?
三人各怀心思地等候。
五菱车内倏然爆发出一串尖叫!
“蛇啊!进车里了!冯爷、对不起了,命比义气重要,来日再向你请罪!”
只听引擎轰鸣,大张猛打方向盘,五菱车轮漂移,原地转个180度,尘灰四扬,再狂加速度,离弦的箭一般扬长而去!
变动迅速,来不及反应,三人吃了一嘴的灰。
“停下!听到没有!”闫禀玉先反应过来追车,吸着车尾气边跑边咒骂,“你他么的混蛋,快给我停车!”
追出几十米,莽莽山林中,连远光灯也消失不见了。闫禀玉停下懊恼,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她的背包还在车上呢。
身后有冯渐微他们过来的脚步声,闫禀玉气急败坏地跺脚,“不是肝脑涂地,无以为报吗?唱双簧在,你个戳头!”
冯渐微和活珠子双双惊讶,怔在原地:闫禀玉骂人,好脏啊,不知道是在骂大张,还是找人不牢靠的冯渐微。
柳州是多语言片区,白话,客家语,桂柳话掺杂,本地人多数都能听能说多种方言。而玉林是白话片区,闫禀玉骂的正是白话脏话。
也该闫禀玉骂,明明说好车送到守烛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