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牙蔚面前的是粳米粥,因为被辣味冲了胃口,她一口粥没吃,一口菜没夹,支着脸满不在乎地回:“宫缩频繁,起不来。”
就这样还不送医院?闫禀玉想提醒,话到喉口又吞下去,改成祝福:“希望她好好的。”
“嗯……”牙蔚懒声。
闫禀玉赶紧吃饭装忙。揣着心事,她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牙蔚的眼珠子及时地转过来,看着她笑。
“……怎么了?”闫禀玉惴惴地问。
牙蔚贴过来,抱住她的手臂,“你吃饱了是吧,我们离桌,去我房间玩吧。”
女孩子都特别热衷于一起说小话,但是此时,闫禀玉却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她也要“献身”了。
闫禀玉没立即答应,而是用目光瞥了冯渐微和活珠子。
冯渐微仍在应付牙天婃,他真有点本事,牙天婃那张被五毒刺青覆盖、不见喜怒的脸,都能看出点舒坦来。
而活珠子,绝绝地超脱世外,还在吃。他让闫禀玉想起那种,吃饭遇到发洪水,都淹到餐桌了,还能慢条斯理吃完再撤退的人。
“好么?闫禀玉。”牙蔚又摇了摇她的手臂。
牙天婃在这,牙岚宫缩发作,闫禀玉如果能把握住牙蔚,就能替卢行歧多争取时间。闫禀玉心一横,咬着后槽牙细声:“好呀~”
然后,牙蔚起身跟牙天婃说:“阿乜,我们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拉着闫禀玉出门过木桥。
经过拍照的地方时,闫禀玉探了眼黑暗中木楼的缝隙,那片区域插着许多鸡头。她猛然恍悟,为什么卢行歧说她这张图拍的好,如果杀鸡晾头是以儆效尤,那就说明供奉鸡鬼之地离这不远。
这边都属于土司的起居居所,目标定在附近,搜罗就容易了,可也容易被发现。闫禀玉只盼卢行歧能顺利行动,她真不想跟在守烛壮寨的“牙蔚”独处一室,明明以前可亲的同事,却变成现在这样……阴气森森。
穿过一座木楼的围栏,往左再过一座木桥,经围栏,再右转到一座木楼。
牙蔚停下了,推开其中一扇门说:“这就是我的卧室。”
寨子在石山夹缝中,仰望可见山顶银亮的月光,而牙蔚的卧室就直接贴着山体。
因为不通电,里头只用蜡烛照明,烛光不昏不亮,大概能看出个室内情况:木床,衣柜,梳妆台,书桌椅。
地方不大,家具齐整,就是这里面扑面而来的阴凉气,也许是因为靠着山体,天然的制冷系统。
“进来坐吧。”牙蔚请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