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进车位,烦人呢。”
闫禀玉哦了声,坐回去把粽子吃完。
“既然手生,就别揸车,还搞个大车架哈弗,这不耽误人么……”前面冯渐微怨声载道。
右侧那辆黑色帕萨特等不及了,直接开出道路,顶着亮堂的大灯,直向哈弗逼去。
都跟车前了,哈弗没办法,只能倒退出停车场。
帕萨特的大灯照进哈弗的驾驶座,只有一个男人,车内好像没有其他乘客。驾车的男人理个寸头,身架挺结实,将宽松的黑色t恤撑得紧绷——他明明在倒车,眼睛却一直直视前方,帕萨特的大灯那么刺目,他竟然眨都不眨一下眼。
“离那车远点。”卢行歧突然发话。
冯渐微也看出端倪了,“那哈弗司机的眼神不对,就像……就像眼睛没有知觉,不属于他了一般。”
卢行歧说:“是被借了灵。”
借灵有些像走魔怔,不过魔怔会像大张当初在车马关那样瞎跑乱扒东西吃,借灵是思想被控制住了,言行如常,只有眼神能看出蹊跷。
“惠及兄,你能看出是被什么东西借的灵吗?”冯渐微问。
卢行歧摇头,“暂时未知。”
有情况,活珠子放下手机去看。
哈弗车已经退出停车场,卡在进服务区道路的边缝上,等候停车场的车流疏通。
活珠子只看到个车牌号,车头掩在道旁的绿化树树影下,驾驶座里黢黑一片。
有路过了,冯渐微也没想那么多,先将车开出去,反正高速路一条大道四通八达,不定能碰上那借灵的车。
闫禀玉已经吃完,在用湿纸巾擦手,车已经再次上高速,她也就没看到是哪辆车有问题。不过该好奇还是好奇,“什么是借灵?”
好不容易有人说话解闷,冯渐微详尽地解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那种很奇怪的,没有出事理由的车祸新闻,比如一条平坦直道,车突然撞出道外;或者过弯不转方向,直冲出去;又或是常走的路忽然不走了,拐进条小道,逐渐迷了路。这些都是被借灵,思想不是自己的了。”
闫禀玉听得着迷,探身向前,手扶住前面车座,“这种新闻我常在网上刷到,评论里众说纷纭,有说那些路口出过事,死魂在重复生前的轨迹,成了缚地灵,有些人时运低恰好撞见,就惊慌失措拿不住车才出事。也有的说是被找了替死鬼,所以不管什么法子都必须要死,意外才如此不合常规。还有一种是幽灵车,徘徊在某段路上,没有司机,不分正反车头,只有空荡旧色的排排座椅,不幸碰到了,就会被接应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