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信,便成。”
……
——
“喂,惠及兄,你在吗?”
有人在窗外喊,卢行歧看眼睡熟的闫禀玉,穿墙而出。
冯渐微见到现形的卢行歧,刚想说什么,被他一声“嘘”,给闭了嘴。
“远些讲。”卢行歧引路,带冯渐微到走廊的另一边,“什么事?”
“就聊聊天,那么紧张干嘛?”冯渐微背靠围栏,手展开搭上面,一副放松姿态,“你也别整天端个体态,像我这样歪一下靠一下的姿势,很能让身体轻松。”
自己行不正坐不端,还要怂恿他人如此,卢行歧斜他一眼,“你作为冯氏家主时,也这样的作风?”
冯渐微耸耸肩,“那哪能啊,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该端着端着,放下了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是豁达。”卢行歧淡声。
说到这,得亏前两年发生的事,冯渐微侃侃而谈,“也就表面,人都是说起来一套套的,做起来东歪西倒,知行合一哪那么容易?你说对吧,惠及兄,但也不能碰到事就一蹶不振,不是爷们作为……”
“冯渐微,有事便说。”越扯越远了,卢行歧打断道。要真没事他就不会专程在半夜喊人,而是等到明天。
既然人家都看透了,冯渐微也不藏了,身子靠近,秘密的声:“惠及兄,你觉得今晚的事,滚氏有份吗?”
“你为什么如此觉得?就凭目冢吗?”
“那当然不止!”冯渐微说,“你还记得地宫里牙天婃放出的噬魂虫子吗?那个叫沉冥蛊,是滚氏家主滚衣荣新培育出的蛊虫,专噬魂灵。”
新的蛊毒,怪不得卢行歧不识。初破世时,他起过阴卦,得知滚氏家主早在二十四年前就失踪了,论年纪,今年也七十有余,冯渐微差着辈,是如何得知的?
“你怎知那是滚衣荣培育的蛊虫?”
冯渐微将滚衣荣用追息蛊换取阴阳土的事,里里外外告诉给卢行歧,“当时给到我阿公的那只沉冥蛊还是半死不活的未完成品,牙天婃手里的完全品沉冥蛊,她一给就给出数十只,这么大方,会不会滚氏跟牙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合作?不然谁没事到处送人蛊虫玩吗?”
原来这便是冯渐微手里追息蛊的由来,滚氏跟牙氏有无合作,卢行歧不知,但就送蛊一事他有所耳闻,“滚氏在以前,确实常有赠蛊行为,我卢氏也收到过滚氏的蛊虫,目冢、追息蛊皆有。”
“追息蛊?能存活几年份,送了多少只?”冯渐微好奇。
“能作为百蛊之主,养出的蛊不会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