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信啊,不然能留我下来吃饭吗?我来帮忙,讨顿饭吃,天经地义,就你把人家想那么坏。”
就车马关装神弄鬼和在地宫偷袭卢行歧的事而言,闫禀玉可没冤枉她,她小声嘟囔:“可你是妖。”
这话有悖义,出口时闫禀玉就后悔了,不该一杆子打死。
祖林成面无异样,嘘声: “对啊,跟鬼一样,在你们人类世界里,是异类,理应不被你们接受。”
这之中还影射了卢行歧,闫禀玉张了张口,无话,闷声吃饭了。
祖林成用得瑟的表情看了她好一会,最终噗嗤一笑,握起筷子,加入到饭局中。
村里的婶婶见闫禀玉吃得认真,不停地给她夹菜,还有小孩专属的鸡腿。
家养的鸡鸭和家常菜最好吃了,闫禀玉当然不会拒绝。只是祖林成一边吃,一边看她,笑面笑语:
“果然是小孩,还吃鸡腿呢。”
闫禀玉手拿鸡腿咬,斜了祖林成一眼,“跟你百岁老人比,我当然是小孩啊。”
祖林成呵呵的笑,并不恼。
活珠子吃饭那叫一个风卷残云,如入无人之境,间隙看这两个女人相处,觉得她们才奇怪。以前打打闹闹,现在又吵又笑的。
碗里饭吃完了,祖林成要去添,硬塞个东西进闫禀玉怀里,说:“闫禀玉,你帮我拿着,我去盛饭。”
祖林成离座很快,闫禀玉冲她背影喊:“我们很熟吗?”
祖林成没管,盛饭盛汤的,满满收获。
怀里的东西像把长伞,骨碌碌地移动,闫禀玉怕掉了,就擦干净手抱起。刚上手她察觉不对,这伞状的长器十分冰凉,质感如石,沉木色泛油亮,越看越觉得眼熟。
祖林成回来了,放下饭碗,从闫禀玉手里抽过伞,夹在自己大腿内侧,解放双手吃饭。
闫禀玉心中疑惑,问:“这是伞吗?”
“是呀。”
“是……蓬山伞?”
祖林成猛然侧头,“你也知这典故?”
看她这表情,还真是蓬山伞,传说中古物出现在眼前,闫禀玉有种不真实感,“这伞,竟然真的存在!”
祖林成又笑,“一把伞而已,你既已见妖,这个玩意又有何稀奇?”
当然稀奇,有了它,卢行歧就不受白日限制了。闫禀玉频频向蓬山伞投去目光,祖林成起身夹菜时,不小心碰倒汤,淋了一身。
“我有干净衣服,你要去换吗?”
祖林成看着主动的闫禀玉,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
两人上二楼,到昨夜休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