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也习惯了,而且祖林成活了几百年,什么宝物没拥有过,这伞麻麻地啰,小意思。不过闫禀玉没要,她也不能上赶着塞过去。
闫禀玉抿着酒摇头。
祖林成一口干完米酒,塑料酒杯没素质地往边上扔,嗝了一口气,“诶,其实我还有个比较出名的江湖称号。”
“是什么?”闫禀玉投来目光。
祖林成张爪嗷一口,“是人熊婆。”
还有一个称号,闫禀玉抓到漏洞,“所以你真的是澄林祖?”
“嗯。”
“原来这些吓唬孩子的故事,改朝换代,主人公还是同一位。”闫禀玉又问,“你真的吃人吗?”
传闻真可怕,祖林成失笑,“人有何好吃的?称号不过是用来吓唬人,因为厉害人物出场都要营造一下氛围,我也好面子的。”
闫禀玉:“那澄林祖的故事也是假的?”
“是事实。”祖林成打个哈欠,脑袋晕晃晃的,“我很爱柚子,闫禀玉,谢谢你送我的裙子,我超爱上面的柚子图案。”
……
“我说闫禀玉,她一个妖你还怕她没地住吗?喝醉了就醉了,随便往路边一扔,没人能把她咋地。”冯渐微背着昏睡的祖林成,怨声载道。
“毕竟是女生,收留一晚也没什么。”澄林祖的传闻是事实,那她也是个可怜人,之前的事闫禀玉对她讨厌不起来了。
冯渐微嗤声,“收起你那烂好心,别到时给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絮絮叨叨的,闫禀玉烦了,“冯渐微,你对女生都这样吗?很没风度诶。”
冯渐微悻悻闭了嘴。
活珠子半道上买了烤肠,左右手各一根,卢行歧和他落在后面行走,“门君,你吃吗?”
出于礼貌,活珠子举起一根烤肠。
卢行歧笑着摇头,偶然抬眼,凉月高悬,剩了下弦。
夜深了,热闹依旧。
安置好祖林成,冯渐微和活珠子就回隔壁屋了。
祖林成睡在闫禀玉床上,醉得不省人事,闫禀玉下楼打水湿毛巾,想着给她清理一下头面。
卢行歧端坐在桌前,对着安静的房间说:“别装了。”
床上祖林成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两条腿盘叠,手撑膝上,吊儿郎当地睨视卢行歧,哪还有醉酒的样儿。
“嘿,被你看出来了。”
“你装醉接近闫禀玉,是何居心?”
“你既知我有居心,为何不阻止闫禀玉?”
卢行歧波澜不动,“她留得下你,我也能制得住你。”
“阴力折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