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贵的登山服装备也挡不住。各有各好了,黄尔爻喟叹。
身后侧门开合,黄尔爻抬头眺一眼,是黄尔仙,她身后没人跟着。
黄尔仙急步生风,也不知道看到黄尔爻没有,不过偶尔她不愿意搭理人,也会目视无物。
黄尔爻眼珠子一转,一个琢磨过许久的念头冒出,待黄尔仙行远,他悄步摸了过去。
后花园花草树木多,庭院灯也应景地昏暗,草地几乎不留白,跟个小型植物园似的。所以能避人,即便只有一道石板径。
黄尔爻没有紧跟,因为他知道黄尔仙的目的地,慢悠悠地穿过一片植物林,绕到了园中小屋侧墙。左旁便是小屋的边窗,垂吊爬藤植物的窗台上,映了两道一矮一高的身影。
矮的是那位贵客,因其行动不便,长期坐轮椅;高的是黄尔仙,黄尔爻认出她耳下两个大圆圈耳环。
再拐一个墙角,就是小屋的正门,有两人脚步交替巡逻,估计是贵客家养的瑶奴。据说这两位家生子属白裤瑶,是新中国以来唯二能合法携枪的民族,所以他们身上都带枪。
即便是自家地盘,黄尔爻也不敢松懈,就怕不明就理被吃一枪。小屋本就矮,窗台更低,他要偷听必须近窗,蹲下会露头,所以只有靠墙坐地的姿势方便听墙角。
“这块金,就是珠宝铺回收的?”
“是的,周公。”
贵客名叫周伏道,太爷和黄尔仙都尊其周公。伏道伏道,诛伏天道,这名字一听就傲恃尊大。
里面讲话了,黄尔爻也顾不上狼狈,他挪腿坐地,伏身在窗台下,贴耳上去。
“噹”一声,好像有什么被扔在了桌上。
“金子被下了禁制。”
近了,耳力也清晰了,黄尔爻听到周公的嗓音十分低沉,就像无力送出声,声音囫囵在喉咙底部。这低沉之中又带着老人独有的苍老,声不脆,有些混,类似喉中糊痰。其实也不定有痰,不过老人发音多数这样,就形成一种下意识认为了。
黄尔仙吃惊:“什么?我怎么没察觉?”
“黄宅宅基化用了七星阵,后院也在范围之内,禁制近术法而露端倪,这块金跟你长待二楼,你自是不知。”
声音虽苍老,但语气连贯,或许只是年迈,中气倒足,不显虚弱。因为看不见屋内,黄尔爻只能靠分析去满足多年的好奇。
黄尔仙冷声:“起初我也奇怪,这块金怎么偏偏就卖给了黄家珠宝,并且熔掉了,戳印还如此完整。这么一想,这位卢氏门君当真谋略深远,竟从一开始就摆了我一道。”
“他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