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站在围栏边等闫禀玉。
下了整晚的雨,天还灰蒙着,天气挺凉快。冯渐微深呼吸雨后空气,青植混泥土的味道,十分清新。
活珠子望望身后房间,小声问:“那个祖林成还在吗?”
“走了吧,一早上都没见。”冯渐微回。
“家主,你说她老跟着我们干嘛?”
“我哪能知道。”
活珠子发表看法,“大费周章地跟踪,应该是想做什么事吧?可我看她就吃吃喝喝,跟旅游似的,又不太确定。”
冯渐微说:“只要不妨碍我们就行,大路朝天,我们也不能阻止她的去向啊。”
“说是这样说,不会我们出发到滚氏老宅,也能撞见她吧?”活珠子莫名有这种预感。
被他这么一说,冯渐微还真觉得有这种可能,“活珠子,说点好的,大清早的……”
背后门开了,两人齐齐转头。
闫禀玉换了身长裤侗服,背上背包,锁好门,说:“我好了。”
闫禀玉下楼去放钥匙,冯渐微和活珠子跟了下来,她对两人说:“荷洪阿婆是寨子的侗医,医治一些常见小病和蛇虫咬的外伤,也会处理类似吓到、中邪这种事。她就住在萨坛边上,除了医病也兼负守护萨坛的职责,是附近最受敬重的老人。这个时间她可能在打扫萨坛,等会到萨坛的石屋,你们切记别喧哗嬉闹,萨神的化相是一把半开的黑伞,旁边铺洒许多白碎石,这些碎石也是不能踩踏的。”
少数民族禁忌多,冯渐微和活珠子都记下闫禀玉的话,认真点头。
荷洪阿婆是滚梦萝的奶奶,闫禀玉小时候得到过她们很多照顾,所以昨晚特地买了水果,今天带去拜访。
“那我们走吧。”
从家里到萨坛,要走几分钟,闫禀玉就将昨晚金子的事告诉冯渐微。
冯渐微道:“棠棣金铺我倒是知晓的,听说当时在梧州府也是生意独大的一家,卢行歧估计想用金铺的戳印引出知晓卢氏之人,这样能多一道途径去挖掘当年旧事。不过看得出他没抱多大希望,因为梧州府认识卢氏的应该更多,这金子投放到梧州的效用更大,只是恰巧被黄家上手了。”
基于这块用来诱闫禀玉签订契约的大黄鱼,也是卢行歧一石二鸟的计谋,哦不,可以说是一石三鸟:一契约,二引旧人,三将破世的消息传播出去。总有像牙氏这般先自露马脚的,虽然不知其背后真意,但起码能锁定,他们都在忌惮卢行歧,不希望他查出什么,甚至想让他“死”。
昨夜得知金铺名字,闫禀玉就上网查过,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