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这地也不很山,怎么突然就没信号了?
“活珠子,你手机有信号吗?”
活珠子看了,摇头。
冯渐微说:“可能是因为后面的蛊山,影响了磁场,我们去找找闫禀玉吧。”
“你们是在找一起的客人吗?”滚于风下楼了,贴心询问。
冯渐微:“是的,你知道她在哪吗?”
滚于风:“她在挑梁楼,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那肯定好呀!冯渐微道谢。
挑梁楼不远,在楼群里穿梭个五分钟就到了。
初见挑梁楼,冯渐微他们和闫禀玉的观感一致,“挑梁”,名字真贴合。就是这梁木乱七八糟地杵进檐下,多余,不过看久了还挺有个性。
“你们的朋友在挑梁楼里。”滚于风再指着旁边一座吊脚楼,“这是客人今晚的居所,你们稍作休息,午餐会有人来送。”
冯渐微点头致意。
滚于风就走了。
知道闫禀玉在哪就行了,冯渐微没打算找她,踏上另一木楼梯,手机突然震动。信号又有了,他拿出手机看,是冯式微发的微信:
【哥,我不能给你钱。】
嘿!好大的胆子,冯渐微手指飞快打字,敲出一句威胁意味十足的句子。
对面又有新消息进来。
冯式微:【我被父亲抓包了,生死难料。】
“噗嗤!这个蠢货,这么不小心。”冯渐微笑出声,删除威胁,收好手机。这钱不坑也罢,因为千金难买我高兴。
怎么又怒又笑的?活珠子奇怪,“家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冯式微出了点事,我挺开心。”冯渐微带着活珠子上楼休息。
这吊脚楼是个双人间,基本家电都有,干净整洁。冯渐微刚躺床上,又收到一条微信,闫禀玉发的,只有【小心】二字。
中午滚于风滚于水送来饭菜,滚荷洪没出现。直到晚上老宅举办迎接群宴,她才现身。
群宴地点设在青砖道上,双桌并排,延伸至很远,坐得下几百上千人,估计得有好几十桌。
闫禀玉他们位置在远离群众的第一排,和穿着侗族盛装、腰缠一串装蛊竹筒的滚荷洪坐一桌,以及三名滚氏的长老,滚于风滚于水在他们身后恭敬站着。
看来他们挺注重这次餐宴。
七人一桌,却留出八个位置,那个空位就在闫禀玉右侧。
冯渐微也留意到了。
心知肚明,没必要掩藏,闫禀玉喊:“卢行歧。”
话音落,阴风旋扫,落在空座上。阴风渐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