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行歧摇头。
冯渐微追问:“那还有什么含义?”
他缓缓道:“待闫禀玉击鼓山巅,你便知道了。”
在冯渐微的视线里,卢行歧说这句话时的表情过于兴奋,导致嘴角的笑十分邪气。
神神秘秘的,冯渐微说:“你就确定鼓能击响?”
卢行歧不回了,也许懒得搭理他,遁做黑雾飘走。
滚于风隔了半小时到挑梁楼,闫禀玉发微信召集人。
客厅有张小圆桌,四把椅子,刚好够坐他们三人一鬼。
滚于风站着,把蛊种册放在桌面,“册目不是新编的,距离现在有三十年了,蛊种存在变异,所以只能做参考。”
册子很厚,得有三四百开,闫禀玉随便翻了两页,上面描写了各蛊种的栖息地和外观,以及中蛊后症状,无克制方法。毕竟以巫蛊扬名,底蕴不能露外,能理解。
放下蛊种册子,闫禀玉跟滚于风说:“这份资料可以暂借我吗?”
“可以。”
闫禀玉又说:“册子太厚,我明天要进圣地,一晚上估计翻不完,你可以先跟我说说,哪些蛊种比较危险吗?”
滚于风细数道来:“多数蛊种遵循生物基因,再变化,作用以及危险行为不会太脱离,不主动招惹一般没事。少部分成了精,一年一相,智多似妖,无法预测。”
冯渐微好奇:“少部分是哪些蛊种?”
滚于风:“藏象,春风蛊、迷心音,皆有智力,变幻莫测,较难对付。”
闫禀玉问:“那哪个蛊最厉害?”
滚于风却道出另一个名字:“寄心蛊。”
第79章 入圣地
“寄心蛊?”闫禀玉顾名思义地猜测这可能是操控人心的蛊,可目冢也一样有操控作用,这都在蛊种里排不上名,这寄心蛊到底有什么厉害,能排之最?
冯渐微却是有所耳闻,“传言寄心蛊是死士蛊,一旦栖心,无法拔除,唯宿主身死才落。不单可以控制宿主行为,还能篡改记忆和扭曲感情,使其完全变节,跟夺舍似的,魂也换了。“
活珠子说:“中这蛊不就跟得绝症一样,治不了,还可能被当成发疯?”
这只是寄心蛊的其一异能,滚于风还要补充,就听有人说“不止”。
几人看向发声者。
卢行歧完整冯渐微的言论,“寄心蛊得名寄心,并不单指变心改秉性,更确切说,此‘心’并不单论人类,是任何有心的生物皆可寄生。寄心蛊是有完整意识的蛊,能言善诱,跟宝器一般择主,非轻易不寄生,养蛊人也无法对其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