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骤然急退,任由后肩被生生切成两半。
卢行歧反应极快,潜掌去擒抓春风蛊。
好不容易脱身,春风蛊怎肯甘愿受擒,只是这人的掌风劲厉,手法狠毒,竟是冲着他后肩肉绽骨露的伤口而去!他伏地张口,吹出一阵气烟。
卢行歧抬袖掩鼻,就这一息功夫,春风蛊纵身飞高,远离开去。
“你们玩我,准备受到惩罚吧!”春风蛊的声音恢复柔调,听着一点伤重的虚弱都没有。
“他放出情欲香,你离远点。”卢行歧提醒完闫禀玉,拔出饮霜刀,掠步追上。
闫禀玉听话地远离,目送卢行歧携刀对上春风蛊,两道身影在暗夜中碰撞,时触时远,不分高低。
卢行歧一手执刀,一手推掌,轻功敏捷,身法变幻莫测,好几下砍中春风蛊,逼其节节后退。他说自己使刀手生,实则不然,饮霜刀的寒光在月下被抡出了花,刀锋刚劲急进。他将饮霜刀送给闫禀玉,要不自恃傲气,要不就是特意留给她防身。
即便卢行歧招招紧逼,春风蛊依旧能抵挡得住,他飞高那一下鲜血如雨点般挥洒而下,掉了那么多血,怎么身法还如此快?闫禀玉觉得不对劲,打开应急手电,去追对战的身影。
灯光扫视,就见春风蛊豁开的后肩已然合紧,如果不是残留在戏服上的血液,真跟没受过伤一样。明明是致命的伤,却可以回血,那不是他的本相吧,只有杀了本相,蛊种才会真正消亡。怪不得他放话如此嚣张,原来一年一相还能这样保命。
卢行歧即使鬼身阴力,也无法达到无限回满的状态,力懈而怠,衰势无挽,闫禀玉心焦起来,仿佛已经预见这场对战的胜负。
就在这时,铿锵一声响,饮霜刀与卢行歧先后坠地。
春风蛊放声尖笑,“不自量力!”
“卢行歧!”
闫禀玉想跑过去,被飞身下来的春风蛊拦住,手臂紧紧锢住她的腰,让她几乎窒息。
“别看他,不然我会生气的。”
“放开我!”闫禀玉推搡春风蛊的怀抱,眉眼尽是不屈。
春风蛊啧啧轻声,“我还是喜欢你刚刚迷离的眼神,最是勾人,来吧,跟我回去,帮我调息,我也会让你舒服的。”
他张口呵气,闫禀玉又闻到了那股香气,更浓郁,她预感极其不好,屏住了呼吸。
“呵~”春风蛊轻笑,“不呼吸是吗?那我便吻上去度香。”
他微微俯身,闫禀玉死命晃头,真是想不到有一天还能被蛊种性骚扰。
“放开她。”卢行歧不知几时站了起来,手抓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