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地倒映着你的容貌。她担忧地呼唤着你,唇舌发出属于你的音节,喉咙里吞吐着你的名字。她抱住你,任你在自己身上缓解,可你清楚,缓解不了,想更进一步,再进一步,紧拥,亲吻,或是迫她完全地容纳你……”
石床上,随着春风蛊的贴近,卢行歧的手攥成拳。闫禀玉听不到任何声音,只看到春风蛊肩头松垮的外衫滑落,露出一片胜雪肌肤。
闫禀玉预感不妙,还要等吗?如果春风蛊的本相不在情动时出现,那卢行歧不就危险了吗?她犹豫不决,脚却先一步迈出,再近一点,起码真有事可以及时反应。
春风蛊沉迷情事,不知身后三道布帛后,掩藏着一道目光注视的身影。
“禀玉,禀玉,你想要她吗……”春风蛊极致地诱惑,小腿处忽然被握住,滚烫的充满男性力量的手。他惊呼一声,小腿袭来的紧握感燃起一阵颤栗,身体一瞬间酥软,趴倒在卢行歧胸膛。
缚手的丝带有绰余,那只手掌缓缓上移,铃铛急促低吟,春风蛊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三人共处一室,闫禀玉此时像个偷窥者,局促地提着刀,十足的狼狈形象。特别是看到卢行歧被这样撩拨,还有反应,窘迫之余还有莫名的不舒服。
距离石床太近,闫禀玉被这画面和香气扰乱,呼吸加重,皮肤生热。好在她没有混乱的想法,脑中思考,春风蛊现在跟平时无不同,本相不显,那刺他心脏,他会死吗?
闫禀玉打算换策略,觑准春风蛊后背心脏位置,紧腕转了刀向。她轻脚迈步,深吸一口气,正要刺出刀,猛然间见到春风蛊背部中央皮肤出现裂痕,血红的缝隙中,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即将冒出。
那是什么?像活物,春风蛊身体里还长着其他东西吗?闫禀玉震惊不已,一时忘了反应,卢行歧似有察觉,转脸偏过视线,望着她。
卢行歧的目光带着浑浊的迷离,一丝不离闫禀玉,又像清醒,知道她真真切切地站在那里。他极轻地摇了下头,几不可见。
闫禀玉惊醒过来,急退一步,刀尖碰到一条布帛,布帛飘动,扫过春风蛊的裙尾,他后背裂缝像受了刺激,猝然合紧。
一丝动静都那么谨慎,皮肤里涌动的东西,是不是春风蛊的本相?闫禀玉明白了卢行歧的举动,他也许猜到本相的事了。
闫禀玉沉下心来,躲藏好,等待下一次时机。呼吸潮热,口罩里都是水露,她干脆摘下了。
铃铛声依旧,轻轻颤晃,缓而持续,像在隐忍积蓄。男人的手掌暗含意味,轻佻地移至腰间,春风蛊衣衫半褪,闭上双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