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聪明得当,还引来了码头财气这条水路,可谓是锦上添花。只是……”
得到称赞,黄尔仙难压自傲神色,“可是”的转折,一下将她的心情吊了起来,“可是什么?”
“大方面完美,不需要改,小细节可以精进。”黄登池道,“商场内部环形走廊的扶手,可用作弯曲起伏的蛇形,对应我们的风水局。从一层聚客大厅往上看,还能扩充视线深远,使客人望之视觉昏沉,不觉时间而久待,思想浮躁也更容易下单。”
为了出效果图,扶手只做了一层,现在修改还来得及,不耽误工期。黄尔仙心服口服地说:“太爷的堪舆术独先,视觉心理也考虑周到,可谓心细如发。”
黄登池笑笑,“以仙姐儿的天资,假以时日,必会超越你父亲和我。”
黄尔仙知道自己的能耐,她其实资历有限,不过依靠勤能补拙,很多事不得已而为,“太爷,我……”
窗外传来高兴的喊声。
“黄金甲,这边,把飞碟叼给我!”
黄金甲被关了几天,心情不好,黄尔爻大早地带到花园,陪它玩耍。
孩子心性,黄登池听这生命力充沛的笑声,不由心宽,“小爻不是个沉静的性子,不适合掌家,仙姐儿年岁不小了,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人,结不结婚的无所谓,生个孩子,好好培养。”
黄尔仙把未完的话咽下去,只说:“知道了。”
“听说你们准备行动了,有什么计划对付卢氏?”黄登池又道。
黄尔仙回:“我跟冯守慈已达成共识,他冯氏负责去说服卢行歧放弃与流派为敌,此后互不追究。不成的话,便拿卢行歧祭鬼门关口。”
先礼后兵,仁至义尽,黄登池点点头,“甚好,但要小心点。”
卢行歧才能奇绝,黄尔仙有所耳闻,但周公和太爷未免谨慎,明明就一缕连阳光都能灼烧成灰烬的阴魂而已。
“太爷,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忌惮他?”
黄尔爻欢快的笑声此起彼伏,黄登池遥望窗外绿景,眼神空洞而幽远,“他不该再次破世。”
黄尔仙:“为什么?”
“人死如灯灭,魂分天地归阴司,这是天道自然。可这样一个尸身不具魂息陨灭的存在,怎么还能现于天地?”黄登池至今想不通。
黄尔仙说:“听闻拘魂幡神通广大,他会否是得了那个神秘的通极的造化?”
黄登池:“神兵择主不认主,一旦无法驾驭,只会被反噬而死,又如何能召出通极。”
“那不是托生于卢氏血脉的宝器吗?怎么还会被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