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禀玉仰脸看他,“这诗词是什么意思?”
他回望过去,笑笑,不说话。
……
下雪耽搁路程,等到第二天中午稍稍化雪,他们才开始赶路。
出发迟了,就得挪用夜晚的休息时间行路,在第三日的清晨四点,他们终于出了圣地。
闫禀玉没想到滚荷洪居然等在界门外,身旁放了盏露营灯,看她憔悴的神态,闫禀玉就知道荷洪阿婆不是坏的。
滚荷洪见到闫禀玉立即上前,先打量眼身体情况,确认无碍,然后抱了抱她。
“我们的禀玉长大了,可惜你阿妈看不到,不然她会很开心。”
“既然我完成了阿妈让我做的事,那可以告诉我,她为什么会失踪?而你们这么多年隐瞒我的原因是什么吗?”闫禀玉向来是就情说情,就事论事,清醒得可怕。
滚荷洪收起激动的心情,心想,这么多年,这个孩子无怨是不可能的。
“你先稍作休息,等中午吃饭,我都告诉你。”
“好。”闫禀玉确实累了,衣服也要更换。
她和卢行歧跟随滚荷洪回老宅。
因为铜鼓击响的原因,寨子里好奇,几乎家家门口都站着人,看谁从圣地里出来。
在看到闫禀玉径直往挑梁楼里去,上年纪的老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闫禀玉回到挑梁楼先洗了澡,换套干净衣服,睡了几个小时起床。白日卢行歧隐昼,她带上符去找滚荷洪。
滚荷洪在自己住处设了个家宴,请了闫禀玉和三位长老。
几人安静地吃完饭,有阿姨清理干净餐桌,最后滚于风端来茶水餐点,候在一旁。
滚成最急性子,道:“说吧,这么些年,你和家主到底在密谋什么?”
滚朋滚徐也想知道,看向滚荷洪。
滚荷洪喉间酝酿几次,终于说:“这二十几年来,漫漫时光,其实几句话便能概括:一切起始于二十八年前,家主去了一趟郁林州,得知以前祖辈家主滚潇亦遭难的旧事,当时她为查清此事,进了圣地找传音蛊。待她出圣地,我问过她滚潇亦去世是否有内幕,她明确说是的,但还未找到有力证据,得出远门一趟。”
“当时最有能力继承家主之位的小爷滚逐鹿,骤然逝世,家主扼腕悲伤,行程便耽搁下来,她匆忙生子,留下血脉之后,才去追查此事,这就是她失踪的原因。那个孩子便是闫禀玉,我从老宅离开到外,目的是为了守着她长大,兑现和家主的承诺。”
确实寥寥几句话,滚成三人听得沉默。
滚徐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