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禀玉说:“你与冯卜会有过节吗?”
“没有。”冯渐微很确定,他回想旧事,“要真论起来,他父亲死于鬼门关口,他妹妹冯昔会,也就是活珠子的妈妈,也是迫于冯氏家规出走。”
这就是除金钱之外的动机,闫禀玉道:“要是我经历这些事,也会恨你冯氏。”
冯渐微看向活珠子,他敛神沉默,说到底,是冯氏对不起他。
“谁也不想这样,只能说是天意弄人。”冯渐微喟叹。
厘清根源,闫禀玉问:“那要怎么行动?”
冯渐微:“我查过排班表,冯卜会今天倒班,明天早上上白班,他今晚会去看戏。冯天干晚上不上工,冯地支伺候老头,也走不开,今晚他们的卧室都空着,我们可以趁机搜查。戏台子是特地为卢行歧建的,他晚上走不开,届时就由我们仨去搜查,我负责谨慎的冯地支,闫禀玉负责冯卜会,阿渺就去冯天干房间。”
活珠子听到了,“是,家主。”
实际操作还有个困难,闫禀玉问:“我们一开始都要去看戏,才能够洗脱监视,但是中途要怎么离开?”
关于这个,冯渐微的方法比较粗苯,就是借尿遁脱身,不够高明,时间长了容易穿帮。他让大家一起想想办法,“你们都说说有什么想法,可以让我们光明正大地脱身。”
“施障眼法,可藏身两个时辰。”听了半晌的卢行歧,一开口就是绝杀。
第103章 那大约是一种癖好,能让他心静……
“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掘地三尺都足够了。”闫禀玉觉得这障眼法,真是及时雨。
冯渐微知道障眼法,问得细致,“障眼法施一人隐蔽四个钟,那我们同时三人,惠及兄你有多少把握?”
“分开行动不是更掩人耳目。”卢行歧说。
冯渐微:“是的,但不利于我们偷潜入室。”时间拉得太长,观众会提前立场,选在戏台开唱不久比较合适。”
在以前,府中听戏都是热热闹闹的,唱罢方离场,卢行歧不了解冯氏这边,才有这一问。
“施障眼法时,须保持分身的真实,术法效用大打折扣,我只能保证半个时辰以内,不会被人发现。”
“我们族人都会术法,能瞒得过吗?”冯渐微再问。
卢行歧挑眉看去,目光微扬,“保你父亲也看不出真假。”
冯渐微点点头。
一个小时,虽然着急,但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闫禀玉认为可行,“要不就这样做?”
冯渐微想了想,“同意。”
活珠子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