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玉质无暇,干净地做着淫靡的动作。
闫禀玉烫手山芋般扔开胸衣,压在被下,红着脸,小声骂他,“变态……”
这个词卢行歧听过,知道意思,他倒笑了,“昨晚不是你跟我说,这件衣服里面有钢圈,反人类,让你不舒适,那还穿着受罪么?”
“那也得穿。”聊着题外话,闫禀玉拍打他结实的胸膛,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
卢行歧配合地下来,手臂伸直,将人强势地搂了过来,欲盖弥彰地解释一句,“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闫禀玉倒不是怕什么,只是隐约觉得他变化太快,像另生出了一种热情的性格。
“古人不是保守吗?可我最近看你,黏人,轻浮。”
古人是指他这种吧,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卢行歧皮厚地任她骂,“古人只是古,不保守,有些人家的少爷十几岁就有通房。”
闫禀玉换个姿势,趴着抬起身子,好奇又在意地看着他,“那你有吗?”
卢行歧在她的目光下摇头,“卢氏男子二十岁成年礼后,会由长辈相看门当户对的人家,订下成婚对象。这时便开始修习房中术,以便迎接婚姻生活。又要练功练术法,还要出门锻炼能力,哪来的空闲去有通房。”
没有就好,房中术是闫禀玉想的带颜色的那种吗?
“房中术是什么?”
卢行歧很坦然地讲解:“房中术便是合欢之道,亦是夫妻相处之道,长久在闺房和谐,还可调阴阳平衡,所以为卢氏男子必修。”
还真是,好稀奇,好正派,闫禀玉为自己的黄色想法羞赧,“你们卢氏思想挺先进的。”
但是,他怎么什么都往外说?以前真不是这性格,不会真的变了,还是被拘进阴司,给鬼上身了?
“你昨晚被拘进阴司,真的没发生什么吗?不会被鬼上身了吧?”闫禀玉上手在他身上按,确认有无受伤或异常。
他突然来一句:“你再摸下去,就有事了。”
闫禀玉像被电到,麻溜缩手,差点忘记他们才“休战”几分钟。她躺回去,扯过自己枕头,不纠结了,准备睡觉。
卢行歧却贴了过来,搂着她的腰磨蹭,连连低唤:“禀玉,禀玉……”
像要糖的孩子,得不到满足。
【六卷:桂林府——再生之力】
第120章 没见过上赶着送巴掌的
早上吃饭时,卢行歧将下一个目的地告知冯渐微。
“你要去桂林府?”冯渐微有些讶异,还以为他会回梧州府找旧识线索,“班氏是瑶民,跟滚氏一样有独特的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