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
山里长大的闫禀玉不怕这些,但影响休息又是另一回事,见她说不多见,就放心了。办事之余,舒适度假,感受这个时代的风光。
一晃到中午,终于到地方了。
从敬不知几时就站在庄门前等候,卢谓无打头阵,也早早看到他,策马过去。
“从敬兄。”
“谓无老弟,你们总算到了。”
在两人的寒暄声中,轺车缓缓停下。
嬷嬷起身扶住萧良月,托着她手臂出了车舆,脚下已有人放置马杌。
萧良月缓步下来,跟还在车舆内的闫禀玉说:“下来吧,闫姑娘。”
待里头答应一声,她方才去跟从敬问候。
后面轺车纷纷下来人,闫禀玉不着急,舒缓一下快死去的臀部肌肉。她掀开帘,打量环境,这处乍看似世外桃源,其实再远些,也坐落着其他庄园。
避暑别庄名叫《云游庄》,或许是跟庄后山峦弥久不散的游雾有关,也或许是云游四海的云游,意欲洒脱。假如真是第二种说法,那就未免虚伪,表面淡泊,背地却想继承拘魂幡。
视线中忽闯入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在窗沿以指叩击,“下来,大家都进去了。”
闫禀玉回神,见卢谓无带着小辈们,与从敬有说有笑地迈进别庄,庄内过道中,从黎和一名衣着得体的夫人立身迎接。
“哦,我这就下来。”
她出了车舆,跳下马杌,卢行歧也下马随行。
遣将在后面将马牵走,然后和随从一同搬夫人少爷们的行李。
卢谓无他们往庭院中央去了,闫禀玉和卢行歧才入庄门,隔着距离,两人好说话。
“怎么只见遣将,洞玄呢?”闫禀玉问。这几日都是洞玄陪她逛街,一时不见,都不习惯了。
卢行歧压声说:“他留守下思文村。”
闫禀玉也跟着小声,“不是说第十日才有动作吗?”
为保险起见,卢行歧还是偷偷下了道禁制,只轻微地掩饰声音,不然过于隔绝,会被阿爹察觉。他道:“三天后晚上下思文村有次小打小闹,可借此探查从敬。”
“可我们三日后白天要离开云游庄回府了。”
“所以得再拖延一日,留住从敬。”
闫禀玉脑中灵光一现,“你是想利用对过去先知而设局,看三日后夜晚从敬有无离开云游庄,去下思文村?”
卢行歧:“嗯,这是最简单有效的试探方式。更巧的是,云游庄离下思文村往返不过两个时辰,时间上完全充足。”
这两日他忙,闫禀玉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