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适于远攻,我不喜放松掌控,最好近攻。”卢行歧捎上长鞭,给闫禀玉一把操作简单的弹弓,还给她演示,难掩大显身手之兴。
本来闫禀玉是没多大兴趣,乡下长大的孩子,哪个没追鸡撵狗过,何况山地野物她也追赶过不少。但看他耐心教导,想给她营造出一种兴趣,也许觉得她会喜欢,那她没道理不捧场啊!
带好趁手工具,他们到第四间房等卢庭呈。
卢庭呈背了一把弓弩出来,比长弓省一半长度,但机栝复杂,短箭锋利刚劲,看起来杀伤力就强。
从黎也来了,她穿的男装,长发束以长辫,用红绳绑紧。看她那适从的神态,想来常作如此装扮,也确实比裙装方便。
闫禀玉低眼瞧自己一身华丽打扮,上袄过大腿,月华裙将将遮盖脚面。心想待会追赶猎物时,她要将裙尾绑起,这样跑起来才不碍事。
会合完毕,几人从后门出发。
因着两名男子都有功夫在身,就没让随从跟着,且地方不远,喊一声院里都能听到。
后山就在房屋面对的山墙过去,经过一片树林便是,这个年代开发少,野物随处可见。这不刚到,他们就看到两只五彩野鸡,在扇动翅膀跳飞身子斗殴,咕嘎咕嘎声激奋。
估计是雄性求爱雌性,争取□□权,野鸡沉迷战斗,即便他们暴露身影,也不停止争斗。
卢庭呈当即搭弓,迅速射出一箭,咻的在半空划起一道疾风,刺进野鸡扇动的翅膀!
野鸡嘎啊大叫落地,血溅飞出来,疼痛使它无心争斗,求生激烈地急走,很快往树林深处逃去。另一只野鸡也被惊吓,逃窜向另一方向。
“唉呀!好可惜!”从黎也被调动情绪,大呼可惜。
卢庭呈反手扣弓,胜券在握地道:“追上去再补一箭便是!”
然后脚步飞快地跟了上去,从黎想知道结果,就快步跟随。她也不是体弱的女子,单看穿男装便知,很快便追上卢庭呈。
卢行歧和闫禀玉则去追赶另一只野鸡,彻底和卢庭呈他们分开。
追到山底时,还出现了野兔,看着肥美无比。卢行歧的长鞭袭卷地面野物事半功倍,闫禀玉忙道:“我去对付那只野鸡,你去打野兔。”
“嗯,追不上没事,你别跑远。”卢行歧嘱咐过,便掠步去追蹦跳着穿梭荆棘草丛的野兔。
“我知道!”闫禀玉盯着野鸡方向,花了三秒绑起裙尾,脚下带风地追跑。
野鸡受惊吓,一会扑飞,一会快走,闫禀玉连发几下石弹,只击中两次它翅膀,像是伤了,逃窜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