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的欲望,登时明了。她欠欠地心想,只是看腿就受不了了吗?那那晚都剥掉衣裳了,不是更堪折磨?
不过他夜晚再兽性大发,有一点极好,就是从不在外跟她亲热,有什么动作关起门来再做。
那边卢庭呈也逮到了野鸡,与从黎慢步返回,互相无话。
其实他们从小见到大,算青梅竹马了,不过是不熟的。从黎对卢庭呈无贬低厌烦,只是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只有种淡淡的朋友感。
“对了,我好奇挺久了,与你们一起的闫小姐是谁?”从黎打破沉默。
卢庭呈淡声回:“表妹。”
看卢行歧对闫禀玉的态度,从黎不信,“不止吧?”
卢庭呈挑眼瞥她,“就如此。”
闷葫芦一棍子只打出个响,再无其他,从黎觉得这人从小到大都无趣,从不主动跟人亲近。她懒得问了,自己琢磨,现在不乏有表兄妹成婚的,亲上加亲,心下认定这两人关系绝对不止。
只是这位门君向来倨傲,听阿爹说卢叔常叹他的婚事,是个无定性的顽皮劣子,左不过才能通极,又携拘魂幡而生,算个厉害人物。她以前曾想,天之骄子般的人,眼光定是不差的,婚事挫折也难免。
想到这里,她不禁对闫禀玉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说曹操曹操到,卢行歧和闫禀玉迎面走来,他们两人都手擒猎物,看猎物伤势,非同样武器所致。从黎主动问闫禀玉,“这是你拿下的猎物吗?如何做的?”
野鸡很警觉,会飞会跳,追跑不过,只有弓箭好猎,但闫禀玉只有一把玩物弹弓。
闫禀玉要好好发扬她的事迹,将野鸡给卢行歧拿着,跟从黎走在一起,“那野鸡窜得飞快,不知道多难追,我就折了裙角,又跑又发弓,最后还爬上树……”
从黎光穿男装就常被家中大哥数落,说她无淑女气质,要是折裙爬树,不就更被打为乡野村妇。当然这不是贬义,而是赞叹,闫禀玉真是洒脱的性子,比她更为率性。
听着闫禀玉绘声绘色的形容,从黎越听越入迷,滋生出一种她可以活得更自在些的念头。
回到别庄,将猎物交给厨房仆妇,几人各自回房歇息。
晚餐时,厨房用野鸡炖了蘑菇,野兔则用蜜糖裹酱烤了,卢贞鱼夫妻还贡献了一道杂鱼汤。
纯天然的食物,这顿饭吃得个个满足,今天节目太充实,就不再安排活动,大家都回屋歇下。
八九点时,萧良月遣人送来养颜美容的浴汤,听忙碌的婢子说,从黎那里也有,独给小姐们的。
浴汤白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