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让她蹙眉,“啊”地叫了一声,娇滴滴地哭诉:“还是疼……”
外面寻耗子的人不知散去没,她今夜惯娇气的,稍有不行就乱动哭诉,卢行歧也无法不近人情地让她忍住,只好铤而走险地下个禁制术。
“禀玉,我下了禁制术,现在你可以大声地叫出来了。”
即便难受,闫禀玉的脸羞得要死,弱弱地说:“我没叫,是你的错……
卢行歧笑着施展技术,欠欠地说:“是我在叫……”
他下颔就侧在闫禀玉脸庞,她狠狠地扭头咬他,不过咬也是无力的,因为她连身体都撑不住,只能靠他那条有劲的手臂。他上下其手,用尽谄媚的法子,让她再无心想其他。形晃神散间,她似乎听到些婉转莺啼的娇声,她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么没皮没脸的声线。
那娇声悦耳,卢行歧愉快地亲了亲她脸颊,粗声说:“这是房中术的潜海抱珠,易于受孕。”
闫禀玉迷迷糊糊听着,神游天外地想:她现在是神魂状态,跟鬼应该有生殖隔离,不需要担心受孕。只是她不是神魂出窍吗?为什么这么真实……
恍惚中,卢行歧又搂她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中,不无炫耀地说:“这是窃月偷香,省女子体力,是不是很舒坦?”
这姿势闫禀玉觉得还好,可他的发问太惊心动魄,她咬住下唇,断断续续地溢出声音:“房中术,有多少,招式?”
“一共十八式。”卢行歧着急炫技似的,拉着她又换位置。
闫禀玉受到惊吓,忙退缩,“不行不行,我不行了!”
他严肃拒绝,钳制住她扭动的身子,压了下去,“还没试完,我房中术修得极好,都是为了你。”
“这不是炫耀教学的时候!”闫禀玉肯定受不住。
他顿住动作,表现出在意,“那该如何?”
“假如你真要十八式,那我就不再跟你试了!”
卢行歧的眼神立即变得危险,不上不下被吊着最难受,他丝毫没有餍足感,自是不肯打住,“不跟我试,你想跟谁试?”
闫禀玉不是这个意思,亲亲他嘴角,抚摸着他结实僵硬的背阔,试图安抚:“既然修房中术是为我,我的感受最为重要,我觉得够了,我们以后再试,好么?”
我们,以后,卢行歧眼眸里恶劣的情绪缓和下来,糖好吃,分多次吃完,也可以。他埋头下去,不情不愿地应:“好。”
但到深夜,闫禀玉深感自己被骗,虽然没有十八般招式,但也有十八回合!被他咬文嚼字地骗了!
房中烛台已堆砌了不少火热烛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