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不由得提起来。
卢行歧全神贯注,双目在夜色中慑人如鹰隼,他忽抬手,打了个手势。
有人立即捏符提醒另一边的洞玄遣将他们,再速速行动,轻掠脚步聚向下思文村。
卢行歧身形更快,在树林中飞身几下,径自掠向村子。
闫禀玉早早就找好了能纵观局势的位置,爬上树林外围一棵高大的树,再用上一张特地向卢行歧要的夜视符,目送三方人马向同一处集中。
跑到一定位置时,汇聚的十名随从各自散开,挥臂出线,短短片刻便织起红色的天罗地网。其余五名留守阵外,以防偷袭。
洞玄遣将绕行在阵沿,一通贴上五雷令,此时阵内还未有猎物。
卢行歧呢?闫禀玉恍然记起,他身手太快,之前视线没追上,一直到现在都没出现。但看众人不慌不忙,想是计划中一环,她潜心等候。
半空中忽有道身影疾冲而下,如同离弦的箭,将另一道隐秘的人影踹翻进降妖阵!
几乎是同一瞬间,那些软弹的红线如钢丝一般绷紧,缕缕绽射红光。线上五雷令符身发光,忽闪忽闪,像是在向法阵传输力量,红线红光随之愈盛。
卢行歧落身下来,开始捏诀呼念咒语。
跌落阵中那人也没乖乖束手就擒,掌中洒出什么,很快阵法外围涌来一批肢体卡顿的东西。瞧着似人非人,像木块躯体,也像骷髅身。
这时法阵外围的五人出手,砍杀众多傀儡。这就是洞玄说的撒豆成兵,手随便一挥就能驱使死物,真是厉害!
傀儡络绎不绝,连洞玄遣将也去对付,只有卢行歧和十人立阵不能动弹。阵中妖人实在冷静,没有任何闯阵行为,他不怕被捉住吗?
脑中突然清明,闫禀玉记起妖人是熟人,估计怕暴露招式,黔驴技穷了,只能寄望于傀儡术脱身。她原本安心观望,但看到傀儡中有刀光闪现,她没有犹豫地滑下树,赶往降妖阵。
撒豆成兵果然难缠,这些傀儡杀都杀不完,符箓炸了一批又一批,还继续涌来,且携带武器。手臂差点被削一刀,遣将骂了句脏话,抬脚狠踹那具骷髅尸,“哐砰”一下骨架散地!
背后侧方同时刀啸,遣将侧避但难防身后,于是后甩手臂,将刀身横背,挡下躲不开的一击。预料中的刀剑碰撞没发生,他解决掉侧方骷髅,匆匆回望,见是闫禀玉用饮霜刀挡下的那一击。
“谢啦!闫姑娘!”遣将诚心道谢。
闫禀玉面色紧绷,一把符箓掷出去,立即灭掉一片傀儡,“要谢以后再谢,专心点!”
遣将嘿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