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你尝尝我这里的新酒,看能不能尝出来是什么酒。”
宋宝琅浅尝了一口,细细在唇齿间品了品:“有梨的清香,难不成是梨酒?”
“不错,正是梨酒。这梨还是山下树上结的呢!你若喜欢,回头我让人给你装几坛。”
宋宝琅还是第一次知道,梨竟然也能酿酒。
“公主,既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宋宝琅没同福善公主客气。
她们二人正说话时,六皇子突然问:“宋姐姐,你身体不适么?”
宋宝琅握着酒盏的手一顿。
六皇子这么一说,福善公主才察觉。
今日刚见面时,她还夸宋宝琅气色好呢!可如今,宋宝琅面上的绯色愈发深了,而且额头上也隐隐有了薄汗。
“簌簌,你没事吧?”福善公主也忙关切问。
宋宝琅只得道:“我确实有点身体不适,不过没有大碍,应该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殿下这里可有供人歇息的地方?”
“我这就让人带你去。”福善当即让自己的心腹女官带宋宝琅过去。
六皇子立刻道:“皇姐,宋姐姐看着很难受,还是请太医来瞧瞧吧?”
围猎时难免会受伤,福善公主早早就让太医在别院里候着。
所以太医来得很快,但太医却从脉象上瞧不出任何不妥。
福善公主气的怒骂:“你是庸医不成!簌簌都难受成那个样子了,你竟然说她的脉象无恙?”
那太医被骂的连连请罪。
他也觉得奇怪,但他从脉象上真看不出所以然来,只能不住的磕头请罪。
福善公主气的让那太医滚了,她刚吩咐完让人快马加鞭下山再去寻太医后,她身边的女官却试探着开口了。
“公主,婢子瞧着,宋娘子不像是身体抱恙,倒像是中了什么脏东西。”
福善公主猛地转头。宋宝琅此刻正躺在床上,明明已是寒意浓浓的秋日了,但她却面色潮红,嘴里还呢喃着热。
福善公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簌簌,你别怕啊,我已经命人去请太医了,太医很快就来了。”福善公主先安抚宋宝琅。
“太医来了也没用。”宋宝琅喃喃。
之前她中蛊后,也请了许多大夫看诊,但除了苗大夫之外,没有人诊断出她中了蛊。
而且昨晚徐清岚醉酒后曾说过,此蛊有催情的功效。
宋宝琅猛地抓住福善公主的手,喘息央求:“公主,让人护送愉冬下山去找徐清岚,去找徐清岚来。”
“好好好,我这就让人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