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怎么有这么恶毒的蛊!让人共感夜就算了,还每隔十日发作一次!!!
一想到这个恶毒的蛊,还是她心甘情愿给徐清岚和她自己种下的之后,宋宝琅就哭的更凶了。
“长梧已经动身去苗疆了,我相信假以时日,他一定会寻到解蛊之法的。”泪流满面的徐清岚安慰道。
宋宝琅却不吃他这一套。
“假以时日是多久?光他从上京到苗疆,我们的蛊毒都发作三回了。”更别提长梧去了苗疆后还要找解蛊之法。
这样一想,宋宝琅顿觉希望渺茫,更加泪如雨下。
徐清岚被迫跟着一起掉眼泪。
金乌在他们夫妻二人的眼泪中缓慢西坠,别院里陆续点了灯。
锦秋隔着帘子禀:“郎君,大娘子,别院的管事过来说,夕食已经备好了。”
“我没胃口,让他们撤了吧。”说完,哭累了的宋宝琅双目无神的重新爬回床上躺下了。
徐清岚试图宽慰宋宝琅:“其实……”
“除了解蛊之外,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徐清岚只得闭嘴了。
这一晚他们二人宿在别院里,躺到床上之后,宋宝琅倒是没再哭了,但情绪肉眼可见的十分失落。
徐清岚能感受到她此刻的难过,便默然陪她躺着。
躺着躺着,伤心难过的宋宝琅又睡着了。
今日体内作乱的蛊虫已得到了纾解,此刻它们便陷入了沉睡。宋宝琅和徐清岚二人除了仍能共感外,身体里的燥热皆已平复下来。
如今秋意浓烈,山中夜里更是清寒。
睡着后的宋宝琅下意识朝热源贴过去。
徐清岚原本已经睡着了,察觉到宋宝琅的靠近后,他连眼睛都没睁,就抬手将人揽进怀中,又熟稔的将被子裹紧。
外面夜风呼啸而过,屋中两人相拥而眠。
天上星移斗转,东方渐露微白。
辰初时分,宋宝琅被饿醒了。
经过一夜的缓冲之后,如今宋宝琅的情绪已然缓过来了。此蛊十日一发作已成定局,既然改变不了,她就只能接受,并且督促徐清岚写信催促长梧。
她既开口,徐清岚自然没有不应的。
宋宝琅盥洗完出来,就见徐清岚神色凝重站在窗畔。
“怎么了?”宋宝琅问。
徐清岚转过身:“我瞧着天色似是要下雨,用过朝食后,我们还是尽快下山吧。”
这是福善公主的别院,虽说福善公主待宋宝琅如亲姐妹,但福善公主不在这里,宋宝琅独自待在这里也怪没趣的,而且徐清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