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你们父子俩丢尽了。”
隋大老爷闻言,顿时扑通一声跪下请罪:“是儿子教子无方。”
隋国公却不叫他起来,而是径自走到怒容满面的宋昀面前。
向来铁骨铮铮脊背挺直的人,此刻却弯下腰,神色歉然向宋昀这个小辈道歉:“侄儿,此事是我这孙子对不住你家大娘,改日老夫定亲自登门向你们谢罪。”
“谢罪就不必了,还请国公爷让他写下和离书,从此我们两家桥归桥路归路。”宋昀侧过身并不受隋国公的礼,只硬邦邦道。
显然,这事已无任何
转圜的余地了。
隋国公只得吩咐:“来人,拿笔墨纸砚来。”
立刻有人将笔墨纸砚呈上来。
“祖父……”隋承瑛还想再说什么,但隋国公冷冷一个眼神看过来,他瞬间噤声了。
他祖父最厌恶别人忤逆他,而且他既不缺儿子也不缺孙子。
如今事情已然成定局,隋承瑛只得提笔写和离书。
他甫一将和离书后写好,宋钰就一把拿过去拿给宋昀过目。
待宋昀点头觉得没问题后,宋钰才递给宋宝贞。
宋宝贞接过后,连印泥都没用,径自咬破自己的指尖用血摁了指印。
和离书一式三份,男女双方各持一份,另外一份要留给官府存档。
之后便是收拾宋宝贞的嫁妆了。
宋宝贞的陪嫁侍女婆子们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将宋宝贞的嫁妆收拾好了。
这隋国公府宋昀一刻都不想多待,听说下人将宋宝贞的嫁妆收拾好了时,宋昀当即便要带着宋宝贞走。王氏却突然开口了:“我们两家在上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他们二人和离的消息只怕不日就会传出去。届时国公府打算如何对外说和离的原因?”
隋承瑛面如死灰跪在地上。
隋大老爷下意识去看隋国公,见隋国公一言不发,他只得硬着头皮道:“就说他们感情不睦?”
“大老爷是在说笑吗?全上京谁不知道,隋大郎君情深义重,妻子过门两年无子都不肯纳妾,如今刚有了孩子,他们突然就感情不睦和离了?”
王氏一番话顿时将隋大老爷问的哑口无言起来。
宋钰则瞬间警惕:“你们要是敢把脏水往我大姐姐身上泼,我就把隋承瑛这个衣冠禽兽做的那些事宣扬的人尽皆知。到时候我看你们隋国公府在上京还能不能立足。”
“阿钰,不得妄言。”王氏象征性的训斥了一句。
宋钰一扬下巴,露出少年人的桀骜不驯来:“他们隋家欺辱我长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