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夫心中正觉纳闷时,王氏已急急道:“劳烦方大夫替小女瞧瞧,看她的身子可有异样。”
方大夫不敢耽搁,忙上前去替宋宝琅诊脉。
“从三娘子的脉象上来看,三娘子除了气血有些失调外,并无其他病症。”方大夫细细替宋宝琅诊过脉后,如实道。
王氏听到这话后,微微松了一口气,又让绘春指出了沈慧昨晚为宋宝琅施针的几个穴位。
“在这几个穴位施针确实有助于缓解行经时的难受。”
王氏听了这话后仍不放心,又将药方递给方大夫过目。
方大夫看过后,也说药方没问题。
得了这话后,王氏一颗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她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命人好生将方大夫送出去。
待方大夫离开后,宋宝琅这才道:“阿娘,这下您总能相信沈姐姐对我没有坏心思了吧。”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王氏不敢掉以轻心。宋宝琅是她生的,她了解这个女儿,虽然爱憎分明,但却是个单纯性子,她绝不会让她再重蹈她当年的覆辙。
“这样,你今日将周妈妈和孔婆子带回去,日后让她们跟在你身边伺候。”
宋宝琅现在都还是一头雾水,她拉着王氏的袖子,轻晃着问:“阿娘,到底怎么了?”
女儿如今纵然已嫁为人妇,但眉眼里却仍是出嫁前的纯真。
王氏并未回答宋宝琅的问题,而是抬手将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心道:“簌簌,相信阿娘,阿娘绝不会害你。”
宋宝琅自然是相信她阿娘的。
可她
也很想知道原因啊,但显然她阿娘不肯同她说。
周妈妈是王氏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她若跟着自己去了徐家,王氏少不得要辛苦不少。
宋宝琅见拗不过王氏,只得同她商量,她只带孔婆子去,让周妈妈留下,亦或者换其他妈妈去也成。
但王氏不肯。
“只有她们两个人跟在你身边,阿娘才能安心。”
王氏这话让宋宝琅没办法拒绝。最终这天午后,宋宝琅带着周妈妈和孔婆子回了抱朴堂。
孔婆子在王氏身边是管厨房的,她如今来徐家后,宋宝琅仍分派她去厨房。
至于周妈妈,她是王氏身边的老人了,亦是王氏身边最得脸的陪房。宋宝琅一直将她当半个长辈看,便同她道:“那就委屈妈妈,在我这里待几天,替我管管院子了。”
“三娘子您说得这是哪里的话。能为您管院子,是老奴的福气。”
之后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