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裘的带子,将宋宝琅送出寿春堂,目送宋宝琅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这才重新折返回去。
宋宝琅今日折腾了一日,原本其实已经很累了,但回到抱朴堂之后,她第一件事却是沐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日在抱朴堂待久了,她觉得自己身上也有一股血腥气。
待她沐浴出来时,绘春已将饭菜备好了,都是她爱吃的。但宋宝琅却没什么胃口,草草用了几口就将筷子搁下了。
周妈妈在旁见状,劝道:“娘子,您今日忙了一整日都没怎么用饭,再用些吧。”
“我没胃口,绘春,让人把饭菜撤了吧。”
绘春知道宋宝琅的脾气,便也不再多劝,径自让人来收拾杯盏。
宋宝琅则将周妈妈拉进了内室,询问周妈妈:“妈妈你见多识广,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亲家太太平日足不出户,应当没有与人结怨的可能。而姑爷性子温润,且翰林院又是个清贵地方,也无与人结怨的可能。但今日这贼人却偏偏是冲着亲家太太来的,这可就让人十分费解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宋宝琅没错过,周妈妈欲言又止的眼神。
“周妈妈,此处就你我二人,你有什么话,你直言便是。”
宋宝琅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了,周妈妈便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老奴是想着,既然这贼人是冲着亲家老太太来的,那他行刺亲家老太太定然有个缘由。只是无论我们是从亲家老太太还是从姑爷着手,暂时都毫无头绪。既然如此,我们不妨换个方向想一想。”
“什么方向?”宋宝琅问。
周妈妈压低声音,一字一句:“不妨想想,此番亲家老太太遇袭,谁最能得利?”
“母亲受伤家中上下都胆战心惊的,无人能从中得利。”宋宝琅想不出来。
周妈妈眉眼爱怜:“我的娘子,您心地善良眼睛也干净,所以看不见这事背后的脏污。老夫人遇袭是让家中上下都胆战心惊,可有人经此一事,就成亲家太太的救命恩人了。”
宋宝琅怎么都没想到,周妈妈竟然会怀疑幕后黑手是沈慧。
“不可能!”宋宝琅当即道,“沈姐姐不是这种人。”
自沈慧来徐家后,宋宝琅同她接触下来后,她觉得沈慧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娘。
她不但性子温婉好相处,还医术了得,宋宝琅和她相处时很舒服。
而且宋宝琅能感觉到,她对徐清岚非但无意,甚至还有意在避嫌。
她每次来抱朴堂寻时,都是在徐清岚上值之后才来的。而且她曾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