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上。
“要我说啊,隋国公府也是坏事做多遭了报应。隋承瑛前脚在花楼里被人打了个半死,后脚隋大夫人又病了,如今隋国公府管家的是隋二夫人。”说到此处时,福善公主突然靠过来,压低声音问,“隋承瑛那事,是你和阿钰动的手吧?”
福善公主不是外人,宋宝琅便没瞒她。
“那个狗东西就该好好收拾一顿。”福善公主也觉得宋宝琅打的好,但旋即她又提醒宋宝琅,“隋承瑛那个狗东西既然是个金絮其外败絮其内的,那想必上次花楼那事他已经猜到是你们干的了,你让阿钰小心些,我听说那个狗东西最近能出门走动了。”
宋宝琅点头:“好,回头我叮嘱阿钰。”
之后宋宝琅一直在公主府玩儿到日暮时分,下值后的徐清岚与崔焕一道来公主府接宋宝琅归家。
宋宝琅今日也吃了酒,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但人却没醉,她慵懒的歪在软枕上,撩起眼皮看向徐清岚。
“有心事?”
徐清岚握着茶盏的手一顿。他想问宋宝琅今日来福善公主这里,只是单纯的见福善公主么?
但又觉得,自己若问了,宋宝琅定然会觉得他不信任她。
思量片刻,徐清岚摇头:“没有。”
宋宝琅顿时收回目光,在心里冷哼一声:憋死你算了。
两人甫一回到抱朴堂之后,宋宝琅便去沐浴了,而徐清岚则去了书房。
今夜徐清岚并无公务要处理,他在桌案后坐了须臾后,将抽屉打开,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封信。
是先前长梧寄来的那封信。
徐清岚望着那封信出神。不知过了多久,宋宝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徐清岚随手抓了本书,就将那封信塞了进来。
他刚仓惶做完这件事,宋宝琅就进来了。
“徐清岚,你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怎么一脸慌张的模样?”宋宝琅盯着徐清岚。
徐清岚避开宋宝琅的目光,起身道:“没有,你怎么过来了?”
“我忘了跟你说,今天你们陵州老家来人了,说是给你送租子的。我让管家将人安排在客栈里住着,你回头有空了见一见吧。”说完之后,宋宝琅便转身又往外走。
徐清岚忙追上她,与她一道回卧房的同时,道:“最近这几日翰林院不得空,此事你处理吧。”
“你若不得空,那我让他去找你母亲?”
徐清岚拉住宋宝琅,有些无奈,又有些伤心的看着宋宝琅,“簌簌,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连这个小忙都不肯帮我么?”
“不是我不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