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一点,别……”
“该识趣的是霍小侯爷你!”徐清岚厉声打断霍骁的话,“我不会同簌簌和离,我劝你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
话落,徐清岚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霍骁反应过来之后,顿时被气的跳脚,他对着徐清岚的背影怒骂道:“徐清岚,你别不识抬举!我告诉你,簌簌身后还有我,我一定会帮簌簌脱离你的魔爪的。”
徐清岚却置之不理,只径自出了茶楼。
长松原本正捧着一个烤番薯吃的正香,冷不丁看向徐清岚面容冷厉出来了,他忙立刻从车辕上跳下来。
“回家。”徐清岚只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冷着脸掀帘上了马车。
长松顿时不敢耽搁,忙将吃到一半的烤番薯包起来揣进怀中,一扬马鞭赶着马车走。
街市上灯火飘摇,呼啸的寒风卷着雪沫子从窗口飞进来扑了徐清岚一身,可但徐清岚非但不觉得冷,反倒觉得胸口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他搭在膝头上的手倏的紧握成拳,手背青筋鼓起。
此刻宋宝琅正在抱朴院里用夕食。
外面寒风呼啸,宋宝琅带着绘春鸣夏锦秋愉冬等人在屋内吃着热气腾腾的锅子,喝着今年新酿的梅子酒。屋内正欢歌笑语一片时,挡风帘蓦的被人掀开,一阵寒风骤然扑了进来。
正同鸣夏说笑的宋宝琅转身,就见一身风雪的徐清岚从外面进来。
不知是被冻的,还是他在生气,此刻他薄唇紧抿,脸色很是难看。
“你们都出去。”徐清岚道。
绘春等人闻言,行过礼后,当即便退了出去。
宋宝琅坐着没动,只撩起眼睫看向徐清岚,等着他开口。
却不想,徐清岚坐到她身侧后,并未嫌说话,而是一把夺过了她刚斟满还没来得及吃的青梅酒,然后仰头一口吃尽了。
宋宝琅:“……”
见徐清岚又要给自己倒第二盏时,宋宝琅一把按住酒壶,瞪着徐清岚:“有你事说事,别糟蹋我的酒。”
徐清岚盯着宋宝琅看。
屋内烧有地龙,兼之又在吃锅子的缘故,宋宝琅只穿着玉色绣折枝堆花的襦裙,宝髻松松挽着,脸上未施粉黛但却有白里透粉的好颜色,此刻她一双乌灵的眼睛正嗔怒瞪着他。
这一刻,先前在茶楼里霍骁咄咄逼人的架势连同昨晚的酸涩,一起向徐清岚排山倒海侵袭而来。
徐清岚忍不下去了,他沙哑着问宋宝琅:“你告诉霍骁,你要同我和离一事了?”
“没啊。”宋宝琅一脸的莫名其妙,“我今天连抱朴堂的院门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