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宋钰陷的太深。
但此刻的宋钰完全听不进去:“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你——”宋宝琅刚起了的话头,就被徐清岚接了过去。
“簌簌,其实我觉得阿钰说的有道理。”
“徐清岚,他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了?”
“并非是我胡闹,而是心之所钟情难自抑,既然阿钰倾慕沈姐姐,那不如让他自己奋力去争取,到最后他能得偿所愿固然是好的。若是不能,日后再回想起来,也不会遗憾悔恨。”
“就是就是,还是姐夫懂我。”宋钰激满脸激动,当即便要敬徐清岚酒。
徐清岚以茶代酒吃过后,偏头看向宋宝琅,“簌簌觉得呢?”
“阿姐,我为自己争取过一回,就算最后不能得偿所愿,我也不会遗憾。”
宋宝琅被两双眼睛盯着,只得松口道:“你既然一心想撞南墙,那我不拦你。只是有一点,沈姐姐志向远大,且她一个弱女子在上京立足不易,你不许打扰到沈姐姐行医。”
“好。”宋钰当即喜笑颜开答应了。
之后屋里的气氛又瞬间欢快起来,宋钰趁着这个机会向宋宝琅和徐清岚打听沈慧从前的事。
徐清岚委婉提醒:“你若当真想知道沈姐姐的过去,我觉得你与其来找我们打听,倒不如亲自去问沈姐姐。”
“就是。是谁刚才口口声声说不介意她嫁过人的,现在怎么又来找我们打听了?”宋宝琅瞪向宋钰。
宋钰立刻直呼冤枉,“我是真不在乎沈大夫嫁过人一事,我打听这些只是想多了解沈大夫一些。但你们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我是考虑不周。那我不问这些了。阿姐,你不是同她交好么?那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总知道吧。”
宋宝琅便将她知道的告诉了宋钰。
戌正时分,宋钰才从徐家离开。因他在徐家吃了不少酒,宋宝琅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徐清岚便派自己的小厮长松送宋钰回去。
待长松回来复命之后,宋宝琅才算安心。末了她又有些担忧,“也不知道阿钰最后能不能打动沈姐姐。”
沈慧性子温婉又善良,若她能嫁给宋钰,宋宝琅自然是高兴的。
但宋宝琅就怕到最后,还是宋钰剃头挑子一头热……
徐清岚温和笑了笑:“有志者事竟成。”
“你这么看好阿钰?”宋宝琅诧然看向徐清岚。
徐清岚颔首:“我信阿钰。”
“既然如此,那就拭目以待吧。”说完之后,宋宝琅将一个匣子推到徐清岚面前。
“这是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