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皱眉道:“用饭须得细嚼慢咽,吃太快了对肠胃不好。”
徐清岚听见这话,身子一顿,脸上的神色顿时淡了不少。
其实他从前吃饭速度并不快,是章氏呵斥他,说他本就不如他兄长天生聪颖,如今就连用个饭都磨磨唧唧的,要如何能追赶得上他兄长。
可如今他长大了,章氏却又同他说,“用饭须得细嚼慢咽,吃太快了对肠胃不好。”
徐清岚心中只觉讽刺不已,但面上却神色冷淡道:“母亲说的是。时辰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母亲歇息了。”
“你等等。”章氏没想到儿子用过饭就要走,她叫住徐清岚,“你那岳母不是口口声声说,她将你当她儿子一样看待么?她既将你当儿子一样看待,那我在街上遇刺那事,这么久都没抓到凶手,她是不是该让她娘家人帮衬一把?”
“岳母确实提过要请舅舅帮忙,但被我拒绝了。”
“你为何要拒绝?”章氏急了。
“母亲先前已怀疑此事是簌簌所为。此事若再由舅舅插手,只怕调查结果母亲未必相信,所以儿子拒绝了岳母的好意。另外母亲请放心,儿子打听过了,如今大理寺的官员与岳母和宋家并无干系,母亲不必担心他们徇私舞弊。”
章氏顿时被徐清岚这话气的仰倒,但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徐清岚朝她行了一礼:“母亲早些歇息,儿子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徐清岚便掀帘出去,走进了融融的夜色里。
“郎君。”寿春堂有婆子立刻迎上来要为徐清岚掌灯,但却被徐清岚拒了。
徐清岚独自一人回了抱朴堂。
宋宝琅此刻钗环尽卸,只穿了件家常的衣裙,正倚在熏笼上看话本子。
她看的太入迷了,连徐清岚进来都没发现。
徐清岚也没惊扰她,只默然去了净室沐浴。
等徐清岚再出来时,宋宝琅还维持着先前倚在熏笼上的姿势,粉白的小脸被熏笼熏的像上了层胭脂。
蓦的,面前的光线一暗,宋宝琅倏的抬眸,看见徐清岚站在她面前时,她顿时被吓了一跳。
“徐清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说话间,宋宝琅飞快将话本子合起来藏在身后。
“回来有一会儿了。”说话间,徐清岚瞥了宋宝琅身后一眼,“别藏了,我都看见了。”
宋宝琅听徐清岚这么说,顿时破罐子破摔。她将话本子拿出来“啪”的拍在桌上,仰着头理直气壮看着徐清岚。
“你看见又怎么了?难不成只许你坐书房里看春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