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得注孤生。”
“为什么?”宋宝琅被宋思贤勾起了好奇心。
“他这人长得一表人才,书院但凡有考试,他也次次都是魁首。书院同窗或者夫子家中的女眷中,有不少看中了他,想嫁给他。可他非但不为所动,反倒直接了当的拒绝了人家。
“其中有一位姿容艳丽的女娘狂追了他三年,但他却一心只读圣贤书,连多看那女娘一眼都不愿意。最后那女娘伤心欲绝,在他离开陵州赴京下场前,另嫁了旁人。当时我们都一度觉得,他可能得注孤生。
”没想到,我前脚落榜归乡,后脚就收到了他要成亲的书信。嫂夫人,不瞒你说,当初要不是我伤了腿,我怎
么着都得来京观礼,看究竟是怎么样的女娘,能让向来郎心似铁的徐清岚铁树开花。”
宋宝琅闻言,偏头看了昏睡的徐清岚一眼,嘟囔道:“哪有那么夸张。”
“有的。”宋思贤收起了先前的吊儿郎当,神色变得正色起来,“嫂夫人,自从清岚的兄长过世后,清岚其实过得很苦。但他的那些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言,嫂夫人你若想知道,日后可以问他,我相信他定然会愿意对你言无不尽的。”
宋宝琅对此不可置否,宋思贤又道:“嫂夫人,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敬你一盅,祝你和清岚兄白头偕老恩爱两不疑。”
话落,宋思贤率先抬袖吃完了杯中的酒。
宋宝琅今夜是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了。
宋思贤这人表面上轻浮吊儿郎当的,但实则却是个心思细腻且聪颖的。他虽在替徐清岚说话,但分寸却把握的很好,并没有让她有丝毫被冒犯的感觉。
宋宝琅便应了他敬的酒。
之后他们一同出了醉仙楼。宋思贤和长松一起将徐清岚扶上马车后,宋思贤才离开。
宋宝琅原本在徐清岚身侧坐着。但躺着的徐清岚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存在,便朝宋宝琅身边挪了挪,将头枕在宋宝琅双膝上的同时,抱住宋宝琅的腰。
宋宝琅看见他这副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样,气的揪了揪徐清岚的耳朵,“明明不会吃酒,为什么非要逞能?”
徐清岚不答,只是将宋宝琅又用力抱紧了几分。
回到徐家后,是长松并一个身强力壮的仆从左右驾着徐清岚进府的。
待将徐清岚安置到床上时,已是亥末了。长松替徐清岚脱了衣衫,又替他擦洗一番后,然后才看向宋宝琅。
宋宝琅冲他道,“行了,你下去吧。”
长松应了声,忙躬身退下了。
绘春和鸣夏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