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藏着掖着,“徐清岚为什么怕水?”
宋宝琅会问他这事是宋思贤意料之中的事,所以宋思贤面上没有丝毫惊诧。
“我只能告诉你,清岚兄从前会凫水,后来怕水与他兄长过世有关。其他的嫂夫人你若想知道,最好直接去问清岚兄比较好。”
宋思贤虽然盼着他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但这件事是徐清岚心底最不愿意提及的伤痛,他这个外人也不好贸然开口。
宋宝琅谢过宋思贤后,让人好生将宋思贤送出去。
因临近年关了,家中的琐事便也逐渐多了起来。各处管事们若有拿捏不准的事,便都来寻宋宝琅拿主意。
宋宝琅得空的时候便应付几句,若不得空就交给绘春和鸣夏她们做主。反正鸣夏和绘春都已经跟了她多年,她的喜好她们都很清楚。
只是前脚刚打发完管事,后脚宋宝琅就觉得头有些晕眩,没一会儿身上突然也觉得忽冷忽热的。
宋宝琅顿时便明白过来:这怕是徐清岚染风寒了。
果不其然,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徐清岚就回来了。
如今各处已经停止办公了,徐清岚待在翰林院中也不过是与同僚们闲谈,今日他身体不适便早早归家了。
宋宝琅见他回来,当即让人请了大夫来。
大夫瞧过说徐清岚染了风寒,给开了药方后,宋宝琅当即就命人将药煎了端过来递给徐清岚。
徐清岚乖乖接过药碗喝下后,漱过口又重新躺回床上,然后看向宋宝琅,问她:“你要再躺一会儿么?”
“我这会儿不困,你睡吧,捂身汗说不定醒来风寒就好了。”
徐清岚闻言也没强求,只轻轻嗯了声。
没一会儿药效便上来了,见徐清岚囫囵睡着后,宋宝琅便轻手轻脚去了外间。
但徐清岚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
朦胧间,他仿佛又回到了昨夜,他整个人陷在水里。
但周身的水却比昨夜的急了许多,一开始他正拖着一个落水的孩童,在奋力的往岸边游。
但临近靠岸时,他的小腿突然抽筋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猛浪骤然朝他扑了过来。
徐清岚就骤然被卷进了浪里。
再然后没一会儿徐清岚就丧失了意识。但意识彻底丧失前,徐清岚隐隐好像听见了他兄长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但那声音却是转瞬而逝,徐清岚也不敢确定。
但等徐清岚再醒来时,他看见的是他母亲哭红和带着恨意的双眸。
他心里咯噔一声,正想问他兄长时,他母亲却先一步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