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还是他吃饭本来就快,没一会儿一桌珍馐就被他风卷残云的吃了个干净。
之后那老道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后,这才在徐清岚面前落座。
“郎君请说。”
徐清岚问了解同心蛊之法。
“此蛊对旁人来说或许难解,但对贫道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解蛊需要一味至关重要的药引子,就是不知道郎君和大娘子舍不舍得了。”说完,那老道仰头,又吃了一口腰间酒壶里的酒。
徐清岚问:“药引是什么?”
“中蛊之人的心头血。”
这话话音刚落,那老道就见先前还神色平和的人目光倏的锐利起来。
那老道面上毫无畏惧之色,仍懒洋洋的歪在椅子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郎君若不信,大可以去寻其他能解此蛊的道人。若他们说的和贫道说的不同,贫道将头扭下来给郎君当凳子坐。”
徐清岚闻言不置可否,他沉默片刻,再度开口:“除了这个之外,可还有其他解蛊之法?”
“只有此法。”
徐清岚眼脸顿时垂了下来。
“虽然解蛊之法只有这一种,但此蛊并非一定要同时都解。”
“道长何出此言?”徐清岚霍然抬眸。
“同心蛊这种东西需要同时种下才能生效,但解的时候却不用必须全解。只解一方也可以。”说到这里,那老道瞥了徐清岚一眼,“说了这么多,好像忘了跟郎君说,虽说解中蛊之人的心头血是至关重要的药引,但这药引并非是各用各的,而是中蛊双方的心头血是对方解蛊的药引。”
那老道这么一说,徐清岚就懂了。
沉默片刻后,徐清岚又问:“若其中一人不解此蛊,会有什么后果?”
“没解蛊的人还和从前一样,不过同心蛊发作时的效力会比从前减半,仅此而已。”
徐清岚颔首,又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那对解蛊的那方可有影响?”
“郎君这话问的可就忒玩笑了,另外一方身上的蛊都解了,还能对她有什么影响呢!”
听这老道这么说之后,徐清岚便没再多言。
因要等苗大夫回京,徐清岚他们便只能暂时将这老道养在徐家,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宋宝琅虽然看这老道心气不顺,但到底想着要靠他解蛊,所以平日只能眼不见为净。
两日的光景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除夕。
往年过年都是徐清岚和章氏两个人,章氏这人又不爱热闹,即便是过年府里也一派冷清。
可今年多了宋宝琅之后,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