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叹了一口气:“我最近还好,就是老爷子最近又不安生了。”
福善公主口中的老爷子是指驸马崔焕的祖父老宁国公。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一个孙儿出家,一个修道的刺激,自从福善公主和崔焕成婚后,老国公就跟魔怔了似的,一直同崔焕说他想抱重孙,让崔焕加把劲儿。若是他抱不上重孙,他即便死了都不能瞑目。
一开始崔焕还能搪塞老宁国公,但过完年之后,老国公突然
说他预感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了,便明日都要寻崔焕说一回重孙的事。
“别说是驸马了,我感觉我都要被老爷子逼疯了。”福善公主以手扶额,一副头疼至极的表情。
宋宝琅闻言,给福善公主出主意:“实在不行,公主你就去皇后娘娘那里躲几日清静。”
“我躲了。结果转头老爷子就去找我父皇了。”
宋宝琅:“……”
那她就爱莫能助了。
“算了,难得出门玩一趟,不说这些糟心事了。”福善公主猛地坐起身子,揉了揉脸,当即又换了个话题,“我的柳浪居最近又新来了几个伶人,要不游完湖过去玩一玩?”
宋宝琅打趣:“公主不怕驸马吃醋么?”
“到时候将驸马一起叫过来便是。对了,要叫你们家徐清岚么?”
“一并叫上吧。”
自从那日徐清岚将她送回宋家后,虽然徐清岚一直偷偷有给她送过信,但他们两人却再没见过了。
“成,等会儿我就让人去通知他们。”
之后他们游了半日湖,便上岸换了马车往福善公主的柳浪居行去。
到了柳浪居之后,福善公主去换被茶水打湿的宫装时,一直默默无闻跟在她们身后的李重沛才有机会单独和宋宝琅说话。
“宋姐姐,许久未见,这段时间你过得好么?”李重沛一身浅蓝的春衫,眉眼温柔腼腆望着宋宝琅。
宋宝琅冲他笑了笑:“我还好。我听说你的封地在鹭洲?”
“嗯,是在鹭洲。”
“那地方离上京是远了些,但我曾在书中看过,那是个山光水色极好的地方了。你去了那里,远离上京的纷争也好。”
宋宝琅虽然是女眷,但对诸皇子私下拉帮结派的动作也有所耳闻。
先前因着这事,她祖父还曾将徐清岚叫去宋家,询问过徐清岚的想法。
徐清岚说他无意掺与党争,只想做个纯臣。
当时她祖父还曾沉默许久,但最终却也没什么都没说,
如今太子之位悬而未决的节骨眼儿上,陛下放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