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脸上喜怒不辨,只盯着他问:“既然你早就察觉到了此事,那去岁你回京时,为何不立刻向朕禀报此事?”
霍骁听出了崇文帝话中的责怪之意。他立刻下跪请罪:“臣不敢欺瞒陛下,臣刚入京时未向陛下禀报此事,是因为当时臣在军中发现此事时,便已将此事禀给了隋国公,当时隋国公也处理了吃空饷的那几名副将,是以臣并未想过,隋国公其实是主谋。”
这话是先前徐清岚教霍骁说的。
徐清岚在御前行走了两年,他深知崇文帝是个多疑的人,所以就告诉霍骁,来日他将此事掀开后,崇文帝若问他时,要霍骁尽可能将他自己从这件事摘出去,以免疑心深重的崇文帝怀疑,此事是他们二人联手为之。
霍骁按照徐清岚教的说完了之后,好一会儿就听崇文帝又问:“这件事,是你找徐清岚的,还是徐清岚找你的?”
“是徐清岚找到臣的。徐清岚被调往都察院之后,不知怎么发现了此事,便来找臣询问。臣原本因旧怨不想同徐清岚说,但徐清岚却说,臣的那些同袍们之死或许与这些事有关,臣九死一生活下来,岂能不为他们讨个公道。所以臣便将臣知道的那些,
悉数全告诉了徐清岚。”
霍骁说完后,崇文帝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他挥了挥手,霍骁便心情忐忑的退下了。
待退到殿外,被夜风一吹,霍骁才骤然发现,自己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已被冷汗打湿了。
从前他一直觉得崇文帝仁善随和,可如今担了禁军副统领之后,才看见了崇仁帝的另一面。
这一刻,霍骁心中十分庆幸,之前若非徐清岚告诉了他要怎么在崇文帝面前应答,今夜只怕他不会那么轻易的从殿里出来
之后此案交由三法司详查,不但朝野关注,坊间的百姓也议论纷纷。
其中要数邹如茵最焦急。
先前邹如茵看中了隋国公府的七郎君,一心想着范令容能嫁进国公府。
范令容是她的独女,她若嫁进国公府了,那即便范老夫人不在了,碍着范令容和国公府的威视,范文正也不敢休弃她。
为了能搭上隋国公府这条线,邹如茵几乎是倾尽了所有,可现在煊赫一时的隋国公府却阖府锒铛入狱。
不但邹如茵所有的盘算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因她先前背着范文正频频与隋国公府往来的缘故,如今隋国公府锒铛入狱后,邹如茵也被叫去了都察院的司狱司问话。
彼时邹如茵已有近八个月的身孕,她肚大如箩行动已十分不便。
当官差登门要他去都察院问话时,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