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小尴尬,这不是跟大学女盆友要分手了,为了纪念逝去的爱情,两人在宾馆折腾了一晚,能不虚嘛。
林甘草不知道自家“小弟”玩得这么花,自顾自解释道:
“小弟脑部应该问题不大,这种情况,用西医来解释,就是小弟在过去10年当中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头部受到损伤,导致了失忆。
用我们中医的话讲:忘者,心虚也。心主血脉,而藏于神。若风邪乘于血气,使阴阳不和,时相并隔,乍虚乍实,血气相乱,致心神虚损而忘事。
所以父亲之前诊脉没有诊出异常来,大概原因也在这里。”
林苦参微笑着看着大儿子,这是他最好的衣钵传人,也是林家中医术最好的继承者。
“老大说得有理,七仔,既然过去事情忘了就忘了吧。为父给你重新介绍一下,这是你大哥甘草,现在跟我一起在宽街中医院工作,是坐堂大夫。
这位是伱大嫂,名叫傅木香,这是你大侄子林嘉庚,今年5岁了,是你去丢这些年出生的,所以你也第一次见。”
林三七赶紧站起来:“大佬,大嫂,侄仔,你们好!”
林甘草拍了拍林三七的肩膀笑着说:“自家人不必客气。”
傅木香也是一脸微笑:“七仔回来了就好,你不晓得父亲母亲这些年多惦记你,你走丢后,他们就没真正开心笑过。”
呵呵呵~~~
一家人都轻笑起来,只有二嫂裴雪花暗暗撇了撇嘴。
林苦参又指着另外一家三口说道:
“这是你二哥杜仲,现在也在宽街中医院工作,不过是在针灸科。这位是你二嫂裴雪花,跟你大嫂一样,都是咱们医院的工作人员,这是你小侄女林真真。”
林三七再次站起来:“二哥、二嫂,真真好!”
相比较林大哥的热情,林二哥可就冷淡一些了:
“七仔,小时候的事情你都忘了,这走丢的10年你总没忘吧?在这四九城里,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个问题也是林家所有人心里想知道的。
毕竟在这什么都要钱,要票的年代,吃饱穿暖可不是容易事。
说难听点,就算去垃圾桶里翻也翻不出食物来,现在家家户户都吃不饱,哪有泔水要扔。
何况户籍制度这么严格,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天下虽大,也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林三七有点挠头了,知道自己又得编谎言了,于是脑子里就在回想自己看过的年代文,对于五六十年代的社会情况是什么样的。
编出来的理由总不能脱离这